因此时常私下里嘲笑方氏是个继室……
“二婶母,您老人家是长辈,又什么大不了的事,竟带著诸位堂弟媳妇跑到十三房为难一个嫁进来没几年的小媳妇”
方氏的话很重,也很难听。
她冷著一张脸,双眸直直的看向坐在一旁太师椅上的姜二老太夫人。
“你们如此做,也不怕跌了份,外面传出去难听”
方氏后面的话更难听。
姜家老二房的长媳第一个就忍不住了。
“大嫂,你这话说的……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指责起我婆母了呢”
“即便大嫂是姜家这一代的宗妇也不能这样和我婆母这个长辈说话吧”
有她挑头,姜家老二房的其他妯娌也纷纷出口为她们的婆母说话。
姜家老二房的二儿媳妇末了故意扫了竇霞丹一眼。
“说起来罢,十三房的涛哥儿媳妇这张小嘴真是锋利的紧吶!”
“我婆母一个长辈知道她管著公中產业的事太忙,不惜扛著病体亲自来找她解释事情……
可她倒好,直接一个大帽子扣下来,直指我们老二房的人指使奴才侵吞公中的钱財,做什么假帐……”
“大嫂你听听,这像什么话我们姜家什么门风”
“涛哥儿媳妇这指责的话若是传出去了,我们姜家的好名声可就要被毁了!”
“你们老二房若真没染指公中產业,真的没有做假帐的事,大可请求开了祠堂,好生解释!”
方氏只盯著姜家老二房的二老太夫人,至於老二房的那些堂妯娌,她一个眼风都没给她们。
“可是二婶母是如何做的带著你们老二房的儿媳妇和孙媳妇们挤挤挨挨全来了丹娘这里。”
“你们老二房委屈,觉得冤枉,那也不该用这样上不得台面的法子!”
“尤其是二婶母,您老人家若真的在意脸面,就不该自己个儿来找丹娘一个晚辈解释!”
“您最好的做法是先去找我婆母,然后我婆母再让我们老四出面,开祠堂將事情解释清楚。”
“这样一来,你们老二房若是被冤枉的,就还了你们清白。
若丹娘没查清楚就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你们房……
十三房也会和你们老二房赔礼道歉和赔偿你们的声誉受损!”
方氏语气冷的和冰渣子似得。
“如今……你们老二房这是算什么”
“尤其是二婶母您,竟不顾长辈的身份,让您身边的老奴才打丹娘的耳光!”
“就算丹娘真犯了错,要打要骂也只有她亲生父母有资格,她的婆母丈夫都没有资格!”
“今日幸好丹娘没事,否则……”方氏话还没说完,就被彻底失去耐心的老二房的二老太夫人打断。
“方氏,你好大的口气!”
“別以为你是姜家的宗妇,就敢对老身不敬!”
“你刚说什么否则……否则什么否则你方氏要吃了老身不成”
“老身告诉你!莫说我们老二房真的是被竇氏这小妇人冤枉的……
就算真的摊上什么事了,也由不得你们这些小辈隨意在我们老二房头上撒泼!”
“今日,今日就算你婆母亲来,也不敢这样对我们老二房和老身这般斥责!”
方氏正要反唇相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