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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转念一想，他又按捺住了这份心思。

刘金凤是什么人？冷心冷情，从不吃捧杀那一套，也从不受力，对他再多温柔，也不过是闲来消遣。

他哄得她高兴了，便被随手赏些好东西；一旦惹她不快，说不准立刻就会被一脚踹开，半点情面不留。

不过他也算是大概了解了她的性子，又小心眼，又格外大方。

小心眼在，但凡有人对她动半点歹心，她从不会手软留情。

可对身边自己人，却大方得很。只要所求在合理范围内，她几乎从不会吝啬。

总而言之，只要他老老实实不作妖，给她当情人，怎么算都不亏，世界升级指日可待。

刘金凤不知道曲慕风在想什么，不过当晚曲慕风极尽温柔妥帖，把她伺候得通体舒坦，心情格外畅快。

而凤娇也没让她多等，第二天一早，就红着脸抱着那本精致画册，进了刘金凤的房间。

“娘，我挑了一整晚，这两个实在不知道该选哪个……”

她把画册摊开在梳妆台的桌面上，率先露出的那一页，是位温文尔雅的男子。

他是鹅蛋脸，眉目清润柔和，眉峰平缓不凌厉，眼型是偏杏眼，瞳仁清亮温润，像浸在温水里的墨玉，眼尾微微下垂，自带几分温顺无害。

鼻梁秀挺，唇形薄厚适中，唇角天然带着一点浅淡的弧度，肤色是清浅的冷白，发丝乌黑柔软，短发，身着素色长衫，周身透着书卷气，温温柔柔的，像春日里拂过柳梢的和风，一眼看去便让人觉得妥帖，是个清俊公子模样。

凤娇等刘金凤点头后，又轻轻翻过几页，另一幅画像是位痞帅桀骜的男子。

他脸型轮廓更锋利硬朗，下颌线清晰利落，眉骨高挑，眉形浓黑微扬，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感觉，眼型是狭长的桃花眼，瞳色偏深，眼神懒懒散散却又透着几分勾人的锐气，眼尾微微上挑，笑不笑都带着几分痞气。

鼻梁高挺立体，唇线分明，肤色是健康的冷调麦色，发丝微乱，额前碎发垂落，身着劲装，领口松垮敞着几分，野性又俊朗，一眼便让人移不开目光。

一温一野，一雅一痞，皆是万里挑一的好样貌，难怪凤娇难以抉择。

刘金凤心里有数，点点头说：“好了，画册放下吧，既然选不出来，那就都要了，明天我给你带过来。”

凤娇腾地一下涨红了脸：“两、两个……可以吗？”

刘金凤正对着梳妆镜整理鬓发，闻言缓缓转过头看她，目光落在凤娇通红的脸颊上，沉默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揶揄的笑意开口：“……你要是真想，自然是可以的。”

“谢谢娘……”凤娇低着头小声道谢，可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两人说的可能不是一回事。

她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耳根都泛着粉嫩的红，手足无措了一瞬间。

慌乱了好一会儿，她才想起来自己还有正事没做，抬起通红的脸，小声又忐忑地问：“娘，你……有避火图吗？”

刘金凤手上的动作一顿，合着你这丫头啥都不懂就想睡男人了……

她转过头无辜的看着她说：“我没有，那东西我用不上。”

她向来是实战派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