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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江氏教养女儿以柔善为主,独独出了这么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祸害。
“那袁氏的钱……”
郑丽居的关注点多少有点偏。语气唯唯诺诺,但万变不离其宗。
“议和过了。”江等容说道,“我同袁恒之和离,东西各分一半,作为这些年的补偿。”
江令姿张了张口,没好意思说到底是谁需要补偿。
“我无再嫁之心,今后少不得要为两个女儿和十八个男宠筹谋。”瞧着指尖新染的红艳艳蔻丹,江等容语出惊人,“你们觉得秋官府,能配得上我吗?”
“咳咳!”
辞盈被茶水呛得面红耳赤,遭到对方一记狠瞪。
秋官司寇,主肃杀掌刑狱。不用看也能猜出几分想法,她这是抽人抽惯了,手痒实在没法适应,索性找个正大光明的由头探寻皮开肉绽的真谛。
郑丽居踟蹰开口,“可是,表叔父不是为罗氏画策吗……”
一家事二主,岂非以子之矛,陷子之盾?
这人她就非抽不可吗?
“放心。”江等容满不在乎摆手,“等逮住我爹,不杀头,只劝降。”
“……”
倒也孝顺。
视线缓缓移到低头喝茶的辞盈身上,示意她高低也整两句。
采摘的新茶碾碎,与松花粉同煮,醇而回甘,清韵悠长。辞盈放下瓷盏,正苦苦酝酿话语。
对面江等容已将两眼一瞪,叫嚷起来,“你们还敢指望她?就属她胆子最大,往日真是错看了!”
虽无血缘,却实打实以兄妹关系共处多年。即便只是名义上的掩人耳目,可情感不假。
江聿说他早已知晓真实身份,具体几时无人清楚。
一些细节更是不敢深思揣摩。
只能暗幸,两人并非真的血脉相连。
当年东窗事发掀起惊天巨浪,接二连三的巧合推动前行,每一步都卡得正好,回过神来辞盈已离开云州。有些话憋在心里许久,一直没寻到合适的开口机会。
“你和兄长到底怎么一回事,不过瞧你倒是比从前好多了。”
江等容实在太好奇了。
话一问出,四周顿时安静下来。谁也没想到江聿偏心这个妹妹竟是这样的偏心法。
他素来疏离,难以亲近,宛若倒映在深潭中无法触及的朦胧月影,跌下神坛始料未及。守矩者越线,高洁者沉沦,没有不想探究一二的。
“他是阿兄,定然待我极好……”
辞盈被一众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面上控制不住烧起来。
但江等容要能善解人意就不叫江等容了,她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火上浇油。
“所以现在辈分乱成这样,我女儿到底得管你们俩叫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