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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可卿苦笑一声:“是……是有一块……据师傅说,是生母留下的唯一凭证……我一直贴身藏著!”她深吸一口气,“只是嫁过来没多久,有一日…他趁我不在房中,翻了我的妆奩匣子……把那玉佩…拿走了!”
王熙凤眉头一簇,“他拿去做什么了”
秦可卿摇摇头,眼中泛起泪光,却强忍著不让它落下:“我……我后来质问他……他只嬉皮笑脸地说……说缺钱用本想拿去当了,后来不小心弄丟了……我再追问,他便恼了,反说我疑心他……那玉佩……再也没寻回来……”
且说秦可卿那头还在敘旧,贾珍这边开了宗祠,著人洒扫庭除,擦拭供器,一应香烛纸马、祖宗神主牌位,都请出来供奉。又收拾出上房,预备悬掛祖宗遗真影像。
此时荣寧二府,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忙得脚不沾地,人仰马翻。
寧府里尤氏方起身梳洗毕,正打点送往贾母那边的针线尺头並年礼,一个丫头捧了个沉甸甸的茶盘进来,里头盛满了新倾的押岁课子,脆生生回道:“兴儿回奶奶话:前儿那包散碎金子,统共一百五十三两六钱七分,成色有高有低,总倾得了二百二十个课子。”
说著便將盘子呈上。
尤氏拿眼一溜,见那课子花样甚多:有梅花式儿的,海棠式儿的,有鐫著“笔锭如意”討吉利的,也有“八宝联春”图富贵的。
尤氏便吩咐道:“仔细收好了。叫兴儿手脚麻利些,把那些银课子也速速交进来!”丫头应声去了。不多时,贾珍踱进来用早膳。
贾珍坐下,一面端起碗,一面问尤氏:“咱家春祭的恩赏银子,可曾领回来了”
尤氏道:“往日里都是发蓉儿去关了的,如今..总归是没有多少,不领也就罢了。”
“那怎行!”贾珍呷了口粥,道:“咱家虽不指望著这几两银子过活,终究是官家的恩典。早早领回来,送过那边老太太处,置办祖宗供献,上呢,是感念皇恩浩荡;下呢,也是托福於祖宗庇佑。纵使咱们花上一万两银子祭祖,也未必有这个体面!这是沾著皇家的恩泽福气。除开咱们这等有根基的一二家,那些个空顶著世袭名头的穷官儿,若不仗著这点子恩赏银子,拿什么脸面去上供过年真正是皇恩雨露均沾,想得周全。”
尤氏点头道:“知道了,我正与你商量,如今府中可用人少,我那家里有几个兄弟姐妹,何不唤入府中”
贾珍嘲笑道:“你那兄弟听闻在清河县不过一厨子,能有何大用是能管事还是能做事倒是你那几个姐妹还能用上一用,我早让那贾蔷去了。”
尤氏说道:“你不是让他在外头庄子做事怎的又让他回来了”
贾珍说道:“此一时彼一时,毕竟是姓贾身边要个人使唤。”
二人正说著,只听外面回道:“哥儿来了。”
贾珍便命:“叫他进来。”只见贾蔷捧了个鼓囊囊的小黄布口袋进来。贾珍睨了他一眼,道:“怎地去了这大半日莫非路上绊住了脚”
贾蔷陪笑道:“回老爷,今儿不在礼部领了,改在光禄寺库上支取。因此多跑了一趟光禄寺,这才领了下来。光禄寺的老爷们还问好,说多日不见,著实想念得紧。”
贾珍嗤地一笑:“他们想我怕是想著我的年礼和戏酒罢!这年根底下,谁不惦记著打秋风”尤氏问道:“那蓉儿媳妇呢今日除夕她还在守孝日,便不让她出来吧。”一边说一边注意著丈夫的神色。
贾珍听到提起秦可卿边说:“你看著办。”边不知道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仔细看著,脸色不断的变化,有恐惧有贪慾有邪念有后怕。
而西门大宅里。
孟玉楼也捧著个沉甸甸的朱漆描金托盘,款款地走了进来。那托盘上盖著红绸,显见是贵重物事。孟玉楼走到月娘跟前,屈膝行了个礼,声音清亮又带著几分当家管事娘子的稳妥劲儿:“大娘,金课子都打点齐备了。”
她说著,一手揭开红绸,露出底下金灿灿、码得整整齐齐的小课子。
“奴婢按您的吩咐,共起了五十两三钱九分足赤的好金,一个钱也不曾短少。统共打得了四百个课子,个个实心,成色匀净。奴婢深知这里头的关窍,那些银炉里的匠人,最是刁滑,惯会在火耗、成色上做手脚,奴婢是日日亲去盯著,眼珠不错地盯著他们熔金、浇铸、打磨,断不容许有半分差池。连课子的款式花样,也依著您的意思,定了三种:大的如雀卵,中的似莲子,小的则精巧如豆。分赏起来,体面又分明,下人们得了,也知个轻重贵贱。”
她一面细细稟报,一面微微倾身,將托盘凑近月娘眼前。这一倾身,腰肢儿本就显得细韧,在暖室內薄薄的罗袄裙底下,滑腻如脂的一段玉股长腿轮廓若隱若现地勾勒出来。那圆润挺翘的臀儿往下,线条一路流畅地收束,又在小腿处绷出紧致的弧度。
月娘听著数目分明,看著课子金光耀眼,又见孟玉楼办事如此滴水不漏,心下已是十分欢喜。她伸出手,却不是先看课子,而是亲热地拍了拍孟玉楼端著托盘的手背,那手背亦是细腻温软。月娘笑道:“好,好!难为你这般精细!去年这事儿是玉簫儿经手,到底毛躁些,成色上就略有些参差。你呀,比她会算计,也更稳重妥帖,把这起子刁钻匠人看得死死的,这才是真正会当家理事的!”
孟玉楼听了夸讚,脸上飞起两朵红云,更添了几分娇媚。
她抿嘴一笑,眼波流转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与世故:“大娘谬讚了。奴婢不过是以前也曾掌过事,经得多了,自然知道这些“猫腻』都藏在哪处旮旯缝儿里。不盯紧些,银子金子就像长了腿儿,不知不觉就溜走了呢。”
月娘夸讚了孟玉楼一番,看著她那双在葱绿软缎下绷出浑圆饱满线条的长腿,心思却转到了別处。她挥挥手让小玉捧著金课子出去,暖阁里只剩她二人。
月娘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带著一种当家主母特有的、混合著关切和吩咐的亲昵,问道:“玉楼儿,老爷……可曾收用了你”
孟玉楼正低头整理著托盘边缘並不存在的灰尘,闻言指尖一顿。她脸上飞起两朵红云,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衬得那身银红遍地金袄子更显娇艷。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吶,带著一丝失落和紧张:“回大娘……奴家……奴家身上才干净。老爷……老爷前些日子吩咐下来的事儿,奴婢也是这两日才理清爽,还未曾回老爷话……”她说话时,那双原本站得笔直的长腿,下意识地併拢了些。
月娘瞭然地点点头,目光在孟玉楼那羞红的脸颊和因併拢双腿而更显诱惑的腰臀曲线上扫过。她伸出手轻轻覆在孟玉楼搁在炕沿的手背上,指尖却似有若无地滑过她手腕內侧细腻的肌肤,那触感微凉滑腻。月娘的声音压得更低:
“玉楼儿,你是个明白人,比那几个蹄子懂事。老爷若收了你,那是你的造化,也是咱们家的福气。”她顿了顿,凑得更近,“只是……万不可学那几个眼皮子浅的丫头,只知道宠著老爷,由著老爷性子胡闹,让老爷兴头上,只顾自己畅快。”
“咱们府里,如今最要紧的,是得有几件传家的宝器!这宝器讲究的是个机缘和火候。那些花哨玩意儿,看著热闹,终究是浮財流水,落不到实处。”她抬眼,目光灼灼地看著孟玉楼,语气变得格外郑重,“你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把那窑火看住了!该聚的热气,一丝儿也不能泄在外头。”
孟玉楼听得浑身一颤,脸更是红得滴血。她哪能不懂月娘话中深意,双腿下意识地又绞紧了些,从大腿根直蔓延到小腿肚,显露出其下肌肉的紧张和丰腴。她不敢看月娘,只低著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应道:“奴……奴婢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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