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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京城紈絝,大官人享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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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尧辅再也按捺不住,嗤笑一声,语带尖酸:“嗬!薛大官人好大的口气!一个澡堂子,也敢说不比樊楼差莫不是癩蛤蟆打哈欠一口气忒大了些!”

高尧康也阴惻惻地补了一句:“就是!樊楼乃京师第一等风流去处,岂是什么阿猫阿狗弄个澡盆子就能赶比的薛大官人莫不是酒灌多了,说起胡话来!”

席上眾人见状,心头都是一紧!

眾人赶紧往后头站了站,生怕这呆霸王发起性来,掀了桌子,碗碟碎片不长眼。

谁不知这薛蟠是个属炮仗的,一点就著仗著他舅舅王子腾如今掌著皇城司的虎狼兵,气焰熏天!就在眾人以为今日必有一场好打,胆小的已准备溜边之时,却见那薛蟠走到高家兄弟桌前,脸上的横肉竞硬生生挤出一丝古怪的笑来。

他斜著眼,上下打量著面色铁青的高尧康、高尧辅,怪声怪气地开口道:

“哟!高大爷、高二爷,动这么大的肝火做甚气大伤身哪!嘖嘖,小弟听说………听说高二爷您近来迷上了一位娘子嘖嘖嘖,那可是个天仙般的人物儿!听说生得是柳腰桃腮,眼含秋水,走起路来风摆荷叶,真真儿我见犹怜!可惜啊……听说是个小寡妇哦一不对不对!”

薛蟠猛地一拍自己脑门,恍然大悟似的,声音陡然拔高:“瞧我这记性!那娘子可不是寡妇!她男人听说是个禁军教头,听说还没死透呢!只是成了个丧家犬,被逼得写了休书,亡命天涯去了嘖嘖嘖……这可真是……”

他故意顿了顿,一双醉眼贼忒兮兮地在高家兄弟脸上扫来扫去,才慢悠悠地续道:“……这可真是……那小娘子的夫君亡命天涯,还是二位衙內亲手成全的当真是好手段,好风流啊!哈哈哈!”“噗嗤!”旁边不知是谁,一个没忍住,竟笑出了声,隨即又慌忙捂住嘴。这一声笑,如同热油锅里溅进了一滴水!

高尧康、高尧辅兄弟俩的脸色,瞬间由铁青转为猪肝紫,又由紫转黑!

特別是高尧辅,如同被蝎子蛰了屁股,“腾”地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他怒的倒不是薛蟠揭他设计霸占人妻的丑事一一这等事他们兄弟俩干得多了,私下里还常引为风流谈资他真正怒不可遏的是另一桩难以启齿的奇耻大辱!那日他带著人去寻那小娘子,本以为手到擒来,谁知半路杀出个穿红衣服的绝色娘子,自己一时间迷得就要上手,接过被一脚踹在他裤襠要害上!疼得他当场就滚在地上,几乎背过气去!

更可恨的是,自那日后,他竟如同霜打的茄子,任他如何回想那林娘子的娇俏模样,或是找来多少妖嬈姐儿,竟再也提不起半分劲头!

这事不知被哪个天杀的传了出去,如今在京城紈絝圈子里几乎成了半公开的笑柄!

他高尧辅,堂堂太尉之子,竟成了个银样锦枪头!

此刻薛蟠这呆霸王当著一眾狐朋狗友的面,故意提起这档子事,还笑得如此猥琐,分明是存心要將他高衙內最后一点脸皮撕下来,丟在地上踩!

“薛大傻子!我操你姥姥!”高尧辅双眼喷火,额头青筋根根暴起,指著薛蟠的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喷出老远。

他哥哥高尧康也阴沉著脸站了起来。

薛蟠却浑不在意,反而把头一昂,用下巴顏往窗外楼下一指,冷笑道:“怎么高二爷这是要跟小弟练练来来来,小弟奉陪!不过嘛…”

眾人被他这话引得,不由自主地都扭头向窗外望去

只看了一眼,整个“摘星阁”里瞬间鸦雀无声!

只见楼下西大街上,一队盔甲鲜明、杀气腾腾的皇城司步兵正押著几个和尚走过。

那几个和尚早已不成人形,光头被打破,鲜血混著泥污糊了满脸满身,破烂的僧袍被染得一片暗红,如同刚从血池里捞出来一般!沉重的枷锁压得他们佝僂著腰,步履蹣跚,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个模糊的血脚印。

领头的军官骑在高头大马上,鞭梢上还滴著血,眼神凶悍地扫视著街面,行人商贩无不惊恐避让,噤若寒蝉!

这些日官家改佛为道,京城一片动盪,这不...昨日皇城司以藐视官家的罪状,抄了两位上书大骂官家的清流言官!

男的披枷戴锁发配岭南瘴病之地,女的充入教坊司为妓!

王子腾手下的这些丘八,如今在汴京城里就是活阎王,横行无忌,无法无天!谁敢在这当口,招惹这位阎王爷的亲外甥那不是老寿星吃砒霜一嫌命长吗

高尧康、高尧辅兄弟俩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满腔怒火被这冰冷的现实硬生生憋了回去,噎得胸口发疼,脸色由黑转白,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

动手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

真和薛蟠这浑人打起来,楼下那些如狼似虎的皇城司兵丁衝上来,可不管你是太尉公子还是天皇老子,一顿鞭子锁链,先打个半死丟进黑牢再说!

到时候,他们高家的脸面,怕是要成为整个东京城最大的笑话!

薛蟠却也少见的没有痛打落水狗,他大喇喇地拿起桌上酒壶,也不管是谁的,自顾自倒满御酒,举了起来,脸上又挤出那副混不吝的笑容:

“二位衙內,別生气嘛!气坏了身子,家里那些如花美眷可怎么办小弟今日过来敬酒,是真心实意,还有一桩小事想求二位哥哥帮衬帮衬呢!”

高尧辅气得浑身发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答……应!”他恨不能生吞活剥了眼前这头蠢猪!

高尧康毕竟年长几岁,城府更深,强压著怒火,一把按住几乎要暴走的弟弟,咬著后槽牙,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薛……大官人,有话……直说!”他倒要看看,这薛呆子还能放出什么屁来!薛蟠嘿嘿一笑,放下酒杯,搓著肥厚的手掌:“好说好说!小弟听说,高大爷您在这樊楼斜对过,有处好大的门面两层楼,最重要是带个偌大的院子听说……还空著风吹日晒多可惜!不如……租给小弟如何小弟那神仙汤,正缺这么一块风水宝地!价钱嘛,好商量!”

此言一出,高尧康、高尧辅兄弟俩先是一愣,隨即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对视一眼,竟不约而同地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

“哈!哈!哈!哈……咳咳……”高尧辅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指著薛蟠,上气不接下气地骂道:“薛……薛大傻子!你……你做梦娶媳妇一一想得倒美!租给你呸!我高家的產业,就是放在那里烂了!臭了!长草了!餵老鼠了!也绝不会租给你这呆霸王半寸地方!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薛蟠却浑似未闻那张狂的辱骂,反而腆著张油汗涔涔的肥脸,一步跨到高尧辅跟前,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不由分说,铁钳似的胳膊便死死箍住了高尧辅的脖子!

那力道极大,带著一身酒肉气,半是亲热半是胁迫,硬生生將还在跳脚怒骂的高尧辅从席上“拔”了起来,踉踉蹌蹌地往雅间角落拖去!

“薛大傻子!你……你他娘的搞什么鬼名堂!放手!”高尧辅被勒得脖子生疼,气急败坏地挣扎,无奈薛蟠这呆霸王一身蛮力,他这被酒色淘虚的身子哪里挣得脱

薛蟠这才鬆开些力道,却依旧用肥胖的身躯堵著高尧辅的去路,一张大脸凑得极近,喷著浓烈的酒气,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道:“高二爷,火气忒大了伤身!小弟拉你过来,是有一桩天大的好事要私下告诉你!保管你听了……嘿嘿……”他挤眉弄眼,那笑容说不出的猥琐下流。

“放你娘的狗臭屁!有屁快放!”高尧辅揉著被勒红的脖子,啐了一口,眼神依旧凶狠,却也带著一丝被勾起的好奇一这蠢猪能有什么好事

薛蟠这才用背挡著好奇又警惕的眾人,从怀里摸索半天,掏出一个皱巴巴、油渍麻花的桑皮纸小包,小心翼翼地打开一角。

只见里面包著指甲盖大小的一丁点儿粉末,赤红如血,还散发出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著辛香与腥膻的古怪气味,直往人鼻孔里钻。

薛蟠用粗短的手指,极其珍重地点了点那点红粉,声音压得更低,带著蛊惑:“高二爷,倘若……小弟是说倘若……小弟有法子,能让你……嘿嘿嘿,重振雄风,再战个三百回合,把那小娘子……嗯还有满京城的姐儿,都收拾得服服帖帖……你待如何”

“什么”高尧辅如同被一道焦雷劈中天灵盖,浑身猛地一颤,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几乎要凸出眶来他死死盯著薛蟠手指尖那点妖异的红粉,呼吸骤然变得粗重急促,连声音都带了颤:“你……你说什么胡话!就凭……就凭这点鬼东西!”

“嘿嘿,高二爷,小弟从不打誑语!这东西,灵验得很!”薛蟠咧著嘴,露出满口黄牙,將那纸包往高尧辅面前又递了递。“拿去!今晚就试试!若是灵验了,自然是你高二爷的造化!若是不灵……”他顿了顿,混不吝地一摆手:“……若是不灵验,小弟我薛蟠,日后在你高二爷面前,绝口不提租地二字!如何”

高尧辅的心臟在腔子里“咚咚”狂跳,如同擂鼓!

那点妖异的红粉,此刻在他眼中仿佛有魔力一般,散发著致命的诱惑。他渴望重振雄风,渴望洗刷耻辱...可对方是薛蟠……是仇家……

他强压住一把夺过来的衝动,狐疑地盯著薛蟠:“薛蟠!你……你莫不是在消遣我这……这不会是……毒药吧”

“哎哟我的高二爷!”薛蟠一拍大腿,叫起撞天屈,脸上的肥肉乱颤:“您这心眼子也忒多了!我毒死你图个啥图你高家那几个如花似玉的嫂嫂弟妹还是图你家那金山银山老子又不是你们高家老三!”“实话跟你说,我薛蟠虽浑,可也明白!毒死你高衙內,那是捅破天的祸事!王子腾是我舅舅不假,可他也犯不著为了我这个外甥,跟高太尉撕破脸死磕到底吧到时候,我舅舅第一个就得把我捆了送你家门口请罪!我傻啊”

这话倒让高尧辅紧绷的神经稍稍鬆了一丝。

“高二爷,我薛蟠今日说句实在话!我跟你高家是不对付!纯粹是我薛蟠,想租你家那块地!这就是我的诚意金!你拿去试试!灵了,咱们再谈;不灵,我薛蟠绝不再纠缠!”

高尧辅沉默了。

他低头看著掌心那被薛蟠硬塞过来的皱巴巴的油纸包。

那点妖异的红粉,像一粒火星,点燃了他心底压抑已久的欲望。眼前不由得又浮现出林娘子那张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脸蛋!那娇嫩摸样,真真像压著乾死她!!

他不再说话,只是用三根手指,极其缓慢却又无比用力地捻起那小小的纸包,紧紧攥在手心,迅速而隱秘地塞进了自己贴身的锦囊里。

“哼!”高尧辅从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声,算是回应,也不再多看薛蟠一眼,猛地推开他挡路的肥硕身躯,铁青著脸,头也不回地走回酒席。

薛蟠看著高尧辅的背影,他抹了把额头的油汗,心里暗自嘀咕:“娘的!贾蓉那廝!上次偷摸顺走了老子两粒整的,全吞了才死得惨!如今只剩这点刮下来的药底子……这点粉末子……应该……大概……或许……吃不死人吧”

他挠了挠后脑勺,心里也没底,只盼著高二爷命根子够硬,这点诚意金能起点作用,別真吃出个好歹来,那可就真捅破天了!

到时候,舅舅的虎皮也未必罩得住!

那头大官人在外行了一日公干,带著一身官威与尘气,回到了荣国府內自家独居的幽静院落。他大步流星走入正厅,径直往铺著锦褥的紫檀木大师椅上一坐,两腿大剌剌地分开,显出几分跋扈的疲意,喊了声,“人呢”

“老爷回来了!”只听得內室珠帘“哗啦”一响,金釧儿扭著那腰肢,脚步细碎却极快地迎了出来。满脸的殷勤与柔顺,先是从旁边暖笼上取下一方用上等松江棉布浸透了滚烫香汤、又细细熏过龙涎香屑的热巾子,恭恭敬敬地递上:“老爷辛苦,快擦擦脸,鬆快鬆快。”

大官人“唔”了一声,甚是受用。

他大手接过那热得烫手的香巾,看也不看便往那脸上胡乱一盖。那滚烫的温度混著龙涎异香,瞬间包裹了五官七窍,熏得他浑身毛孔舒张,筋骨酥软,不由得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嘆:“嗯……舒坦!”金釧儿见老爷愜意,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她不敢怠慢,立刻屈膝跪了下去,跪在大官人左脚边。那圆润饱满的臀儿高高撅起,绷紧了绸裤,伸出十指纤纤,带著十分的敬畏与熟练,开始替大官人褪下脚上那双厚底官靴。

同时,金釧儿眼风飞快地扫向也掀帘子从內室出来还有些怯生生的玉釧儿,那眼神里带著示意。我

我也要服饰这西门大人

可妹妹我还是贾府的人这合適吗

玉釧儿望著大官人顿时粉脸霎时飞红,小巧的胸脯微微起伏,显是羞窘难当。

她咬著下唇,偷眼覷了下闭目养神、脸上盖著热巾的大官人,又看了看姐姐严厉的眼神,终究不敢违拗。

她心中始终觉得对自家这个以为死去了的姐姐有些亏欠。

只得也学著姐姐的样子,低眉顺眼地跪倒在大官人右脚边,那纤细的腰肢弯下去,勾勒出少女青涩却已见风情的曲线,眼风还冷不住往裤子那头望去,想到今日自己洗的大官人裤子和那日大官人沐浴的情形,顿时浑身一个哆嗦。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嫩笋般的手指,开始笨拙地去解另一只官靴的系带,每一次手指不小心碰到大官人的脚踝,都像被火烫了似的缩回,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

大官人正被那滚烫的香巾燜得骨软筋酥,也没留意两只脚都有人伺候。

忽然,他感到一双异常绵软滑腻的小手,轻轻地托住了他后仰的脑袋。

“嗯”大官人正自疑惑,那双手便温柔却坚定地將他仰靠的头颅向后一按!顿时,他的后脑勺陷入一片难以言喻的温香软玉之中!那触感异常酥软,仿佛枕在刚蒸好的乳糕之上。

更有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妇人气息扑面而来汗味混合著一种熟透了的带著甜腥的乳香,还夹杂著一丝若有若无、刚刚浆洗过的皂角清气。

这股子骚媚入骨充满肉慾的体香,绝非金釧儿或玉釧儿身上那等或端庄或青涩的味道所能比擬!大官人心头猛地一跳,怎么院子里又多了个女人这鬆软把整个脑袋都包围的感觉倒是从来没体会过。他一把扯下脸上那方犹自滚烫的香巾,带著几分惊诧与探究,猛地朝身后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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