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霞更是皱紧眉头。
精心制定的方案全被这个莫名其妙的人情打乱了。
在商业合作中,应该儘量避免个人情感干扰,以利益最大化作为首要目標。
可现在逢山態度坚决,两人又无可奈何。
毕竟,未来联合捕捞船队的收益全都需要依仗河滩號,而河滩號掌握在逢山手中。
“既然如此,我需要重新调整方案,把许氏集团纳入供应链体系。”阿列霞思索片刻,看向娜塔莎微微欠身,“殿下,我先回去修改方案,明天一早给您答覆。”
“去吧,辛苦了。”娜塔莎点点头,看著阿列霞踩著高跟鞋快步离开,才转头看向逢山,无奈嘆口气,“你啊,就跟英国老古董一样古板。”
“做人,总得讲点义气。”
逢山挠了挠头,嘿嘿一笑。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脸上,映出眼底的坦荡。
钱可以慢慢赚,可情义丟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就在这时,詹妮从厨房里走出来,脸上带著温柔笑容,朝客厅里的三人说道,“准备吃饭!”
阿尔文见状,立刻像被弹簧弹起一样,连忙起身准备离开。
老板和两位夫人一起用餐,自己贸贸然掺和进去,算怎么回事
这不是自討没趣
心里一边想著,脚步已经朝门口迈去。
“吃饭了,你去哪”逢山眼疾手快,一把按住正要开溜的船长。
“老板,我去小镇上的餐馆凑合一顿就行,就不打扰您和娜塔莎夫人,詹妮夫人。”
阿尔文低著头,声音有些发颤。
脑海中不禁回想起几次打扰老板好事的场景。
暗自懊恼,自己要是再这么没眼力见,那可就真白活这么大岁数了。
“別了,就在我这里吃,这两天我和詹妮会在冷湾玩几天,然后再出发俄罗斯。”逢山一边说著,一边搂住阿尔文肩膀,强行把阿尔文往餐厅拖去。
此时,餐厅里已经瀰漫诱人香气。
詹妮已经从厨房里一趟又一趟的端出今天的午餐。
水果沙拉色彩繽纷,各种新鲜的水果搭配在一起,香煎黑貂鱼外皮金黄酥脆,內里鲜嫩多汁,散发著淡淡的焦香,奶油长额虾被浓郁的奶油包裹,香草真鱈则带著香草清新气息。
娜塔莎也走进厨房帮忙。
优雅的拿出一套精致餐具,轻轻摆放在阿尔文面前。
这一举动让阿尔文受宠若惊,就像一只受惊小鹿,嚇得连忙从椅子里站起身来,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脸上满是惶恐。
逢山看著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在白令海敢跟十米高的巨浪叫板的硬汉,在女人面前却像个刚入学的小学生,难怪三十好几了还没成家。
当即拍了拍阿尔文肩膀,“坐下吧,娜塔莎又不吃人。”
四人围坐在餐桌旁,开始享用詹妮做的美味食物。
逢山和詹妮、娜塔莎有说有笑,聊著冷湾美的风景和有趣故事。
娜塔莎时不时分享一些她在其他国家的见闻,詹妮则笑著讲述烹飪美食的小窍门。
然而,这里面只有阿尔文如坐针毡,看著秀恩爱的老三一家三口。
身体僵硬的坐在椅子上,眼睛时不时瞟向门口,恨不得一口把面前所有食物吃完,然后立刻离开这个让人发狂的地方。
逢山看到阿尔文的局促不安,在甜点端上来时摆了摆手,“行了伙计,你先走吧。记得明天把船队的资料整理好,我们要去俄罗斯买船。”
得到可以离开的充许后,阿尔文只觉得如蒙大赦。
拖著那条瘤腿,手忙脚乱的连忙站起身来,动作太过著急,差点把身后的椅子带倒。
“哎!好的老板!我这就去!”
然后,阿尔文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把抓起放在一旁的外套,匆匆快步朝著门口走去,连一句再见都忘说了。
若不是右腿瘤著使不上劲,估计速度真能跟博尔特在赛场上一较高下。
而餐桌前三人望著船长狼狈背影,再也忍不住,不约而同笑出声。
詹妮轻轻推了逢山一下,眼神里带著些许责怪,但更多的是温柔,怪嗔道,“你以后別再嚇唬阿尔文了,瞧把他嚇成什么样了。他今天怎么这么紧张”
逢山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辛辣的伏特加,笑著说道,“谁知道,可能是跟两位这么漂亮的美女一起吃饭,心里觉得有些紧张。”
娜塔莎放下手中的酒杯,嘴角勾起一抹迷的笑意,如同春日里绽放的玫瑰,娇艷而动人,故意拖长尾音,眼神里带著挑衅。
“他倒是个诚实人,哪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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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我嘍!”
逢山一脸无辜的耸了耸肩。
拿起餐巾,轻轻擦拭一下嘴角,隨后慢悠悠站起身来。
目光在詹妮和娜塔莎身上来回扫视。
这两位风格迥异的女人,一个温柔婉约,一个热情奔放,各有各的风情。
语气直白又带著几分戏謔问道,“该午休了,有要一起的吗!”
听到这个询问,而且还是当著娜塔莎的面,詹妮脸刷一下红到耳根。
连忙伸手拿起餐桌上餐具,转身快步走向厨房,边走边说,“你们自己决定,我要清洗餐具。”
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
娜塔莎挑衅似的抖了抖漂亮的眉毛,扬起下巴,傲娇说道,“这是我家,要午休也是我先午休”
“那可以带我参观你的臥室吗”
逢山嘿嘿一笑,玩味的笑容里能懂的都懂。
木屋外。
浪头裹著墨绿海草一层叠一层漫上岸滩,又被潮水拽著退回去。
浪花拍在粗糙的木桩上发出有节奏的撞击声,混著咸涩海风,穿过木墙缝隙,像一根柔软丝线,悠悠缠进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