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徐明英得知我与你会合,绝不会善罢甘休。
用不了多久,他的人马恐怕就会找到这里,将我们一并围困!”
这时,水榭珠帘再次被掀开,李洛神去而复返。
她并未走远,将两人的对话听了个清楚。
她款步走入,凤眸先是扫过面色凝重的陈昭,随后落在白凤凰身上,道:
“呵,白司主,你惹来的麻烦倒是不小。
自己身陷重围也就罢了,如今还要将追兵引到我们这里来?”
啪!
白凤凰拍案而起,柳眉倒竖,道:
“李洛神!你竟敢偷听朝廷机密谈话!”
李洛神冷哼一声,道:
“偷听?陈昭不久便是我公主府的驸马,他的事便是我的事!
本宫关心自己未来的夫婿,还需经过你一个外人的允许吗?
倒是你,与他非亲非故,屡次纠缠,是何道理?”
“你……无耻!”
白凤凰气得脸色发白,胸脯微微起伏。
李洛神凤眸一寒,道:“你再敢说一句!”
“洛神!”
陈昭低喝一声,目光沉沉地看向李洛神。
李洛神被他这一声呵斥震住,看到他一脸怒意,满腔的火气顿时被压了下去。
她悻悻地闭上嘴,有些委屈地撅起红唇,不甘地瞪了白凤凰一眼。
白凤凰见状,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转向陈昭,道:
“陈昭,现在不是争执的时候。
依我对徐明英行事风格的了解,最迟今晚,他的追兵必到。
你必须立刻布置防御,否则我们都要被困死在这临宣县衙!”
陈昭自然知晓利害,当即点头,毫不犹豫地转身对水榭外高声下令,道:
“来人!速传沈峻、惊蛰、徐鹤、刘童、何员外,还有那个刘潭,立刻前来议事!要快!”
一个时辰后,各项防务已紧急部署完毕。
众人领命,不敢有丝毫怠慢,匆匆离去各自准备。
陈昭看向白凤凰,道:
“殿下这一路颠簸劳顿,又历经追杀,想必已是身心俱疲。
县衙东厢已收拾出干净的客房,殿下可先去歇息片刻,养精蓄锐。
这里有我盯着,若有变故,会立刻通知你。”
白凤凰微微颔首,道:
“好,那便有劳陈大人了。”
她目光扫过李洛神,哼了声,转身带着两名干员离开了水榭。
待白凤凰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处,李洛神立刻扭过头,一双凤眸泛着委屈的水光,看向陈昭,道:
“陈昭!你凶我!你刚才为了那个女人,竟然那么大声地凶我!”
她说着,眼圈微微发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陈昭无奈,上前握着她的手,道:
“你怎么还耍小性子。”
李洛神咬着贝齿,道:
“我都听到了,她曾说带你回南诏。”
陈昭摇头,道: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也没当一回事。”
李洛神点头,道:“那你以后可不许凶我。”
陈昭捏着她柔嫩的脸颊,笑道:“好好,以后都听你的,我不会凶你的。”
“讨厌!”
李洛神露出明媚的笑容,掐了下陈昭腰间的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