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度使府上。
啪!
周琰将手中价值百两黄金的翡翠茶杯狠狠扔在地上,杯身碎裂,茶水溅射到了漕运司提举张隆,和盐运司提举赵护鞋子上。
“郑大元这头猪,连这么点事都办不好!”
“这也就罢了,他竟然自投罗网?”
“简直就是废物!蠢货!”
骂完还不解气,周琰又一脚踢碎紫檀木茶几。
今天他本来就在为孙虎落网而发愁,想着用什么法子将其灭口,在他看来,只有死掉的人,才是真正忠诚的人。
却不曾想收到消息,郑大元去见陈昭撇清关系。
结果被扣下打入了大牢。
这让他怒不可遏。
毕竟贩卖私盐这事儿,郑大元可是重要参与者,要是扛不住大刑将他交代出来,将会非常麻烦。
张隆和赵护相视一眼,都在暗暗摇头。
周琰这火发的也太没道理了。
说穿了,就是陈昭不给他面子。
也不给他背后禹王面子。
即便郑大元不主动过去,陈昭怕也是以调查为名,会派人将郑大元抓到刺史府,想方设法让其招供。
现在不解决问题,在这发火有什么用?
周琰虽然脾气暴躁,但也不是个蠢货。
很快便冷静了下来。
冷冷的道:“铁旗帮好大的贼胆,屡屡跟本官作对,张隆!”
张隆躬身:“大人。”
“你们漕运司随便找个什么由头,把铁旗帮的船队停了。”
“是,大人!”
张隆领命,开始暗自思索让人找不出毛病的由头。
周琰看向盐运司提举赵护:“赵护。”
赵护连忙躬身:“大人。”
“你去趟刺史府,以盐帮船队事关北方用盐为由,或者你自己想个什么由头,想办法把郑大元那头猪捞出来!”
“啊这……”
赵护闻言面露难色。
让他去捞人,开什么玩笑?
陈昭连周琰的面子都不给,怎么可能给他面子。
“嗯?”
周琰见状脸色一沉,冷冷的道:“贩卖私盐你拿了多少好处心知肚明,足够灭你九族了,难道你打算等着郑大元把你卖了?”
赵护闻言心中一紧,连忙拱手而拜倒:“非是下官不想去,而是怕去了也是白跑啊!陈昭怎么可能给我面子?”
“那是你的事!”
周琰哼哼一声道:“要是郑大元把你卖了,那本官就跟张隆把屎盆子全扣你脑袋上,后果你自己想!”
说完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滚吧!”
“……是,大人。”
赵护躬身退下。
表面上诚惶诚恐恭恭敬敬,心里却把周琰十八代祖宗都问候了一遍。
这河还没过去呢,就准备着要拆桥了。
简直不当人子!
但他没办法,只能听命。
正如周琰所说,就他勾结漕帮盐帮贩卖私盐所得的巨额好处,足够砍他救九族的脑袋了。
要是真东窗事发,周琰有禹王保。
谁保他?
周琰气还未消。
见张隆还在这,心中一阵烦躁,破口大骂起来。
“你还在这干什么?”
“等着本官做酒席招待你吗?”
“还不回去看看屁股有没有擦干净?”
“滚!”
张隆闻言也是黑着脸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