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高岑应了一声,亲自上前捉拿。
胡长安哪里料到这情况,愣了一下后大声疾呼道:
“陈大人,您这是干什么?我犯了什么罪,你凭什么抓我?”
陈昭闻言脸色微沉。
高岑勃然大怒。
“混账东西,谁给你的胆子跟陈大人这么说话的?”
说话间骤然加速,扑过去将胡长安双臂抓住扣于身后,稍微用力一提,胡长安便疼的大喊大叫起来。
“你干什么?狗奴才,快松开!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你也不想想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就不怕不得善终吗?”
这下陈昭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脸色阴沉的朝胡长安走去。
这话看似是在骂高岑,实际上是在威胁他。
啪!
陈昭一个耳光,便抽肿了胡长安半边脸。
“谁给你的底气,敢用质问的语气跟本官说话?”
啪!
又是一个耳光。
陈昭将胡长安的另外半边脸也抽肿。
“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拐着弯威胁本官?”
啪!
第三个耳光,陈昭直接抽掉了胡长安的一颗牙齿。
“你还是考虑考虑自己能不能善终吧。押下去。”
“是,大人!”
高岑按住被抽懵了的胡长安就走。
走了好几步,这才回过神来。
他慌了。
真的慌了。
禹王府管家这个名头确实唬人,那也得看是对谁。
显然陈昭根本不在乎。
想到死在刺史府上的那三位亲卫,胡长安难免心中惶恐。
落入陈昭手里,哪能讨得了好?
之前禹王亲自作保想将顾家父子提出来,陈昭都丝毫面子不给,而他是禹王管家,知道禹王诸多秘密,陈昭就更不可能给禹王面子了。
搞不好,自己就得人头落地。
想到这里,他把吃奶的劲都使了出来,挣扎着扭过头来看向陈昭。
“陈大人,我只是是奉命行事而已!”
“刚刚是我出言不逊,还请陈大人海涵!”
“求求你了,放了我吧,我不过是个办差的!”
“……”
陈昭闻言冷冷一笑。
现在知道害怕?
晚了。
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示意高岑将其带走。
尔后问陆云峰道:“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陆云峰此时脸色煞白如纸。
他没想到,陈昭连个理由都不给,就直接把禹王的管家给抓了,这已经不是打禹王的脸,而是将禹王的脸丢在脸上狠狠摩擦。
禹王的怒火,陈昭可能能承受住。
但他怕啊。
害怕被灭门。
“没有了,该交代的都交代了。”
陆云峰摇了摇头,连忙说道:“陈大人,您赶紧让人把我一家老小全部抓到刺史府大牢吧,我们犯了事儿,甘愿接受审讯调查。”
陈昭闻言愣了一下。
随即哑然道:“你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本官说了给你戴罪立功的机会,就说话算数。你犯的事儿不大,该交代的也交代了,证据和证词本官已经拿到,把你打入大牢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