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王脸色难看,声如炸雷般爆喝道。
这次他来没少带人,身后足足跟着好几十号人。
这些人都是他的亲卫,各个披坚执锐,甚至有一半人还带着弓弩,眼中杀机沸腾,看那架势,只需禹王一句话就要杀人。
高岑行伍出身,这种阵仗不知道见过多少次,自然也不惧怕,朝手下人使了个眼色,手下人连忙跑去召集人手。
安排完这些,高岑站在陈昭身后。
直接抽出刀子,紧紧盯着禹王身后之人。
陈昭瞥了眼禹王身后之人,丝毫不惧。
他按照礼仪,朝禹王行了个礼。
然后不卑不亢,不急不缓的道:
“王爷,贵府管家涉嫌贪墨王爷你府上钱财,本官查到线索将其捉拿,这是为王爷出掉家贼,王爷非但不感谢本官,还带兵甲前来怒斥本官,是何道理?”
联络陆云峰买各种珍稀药材的人,的确是胡长安。
人家拿真金白银买东西,谁都找不出毛病来。
所以陈昭只能给胡长安扣上这个帽子,才能合情合理的将其留在刺史府调查,否则禹王有充足的理由将其带走。
禹王哪里会想到陈昭说出这么个理由。
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
很快他便反应了过来,知道是陈昭找的理由。
他强忍着怒气,冷冷的道:“那倒是得谢谢你了!既然你说他是本王家贼,便交由本王处置,还不将人带出来?”
陈昭摇头:“王爷恕罪,怕是不能。”
听闻此言,禹王暴怒。
刚刚压下去的火气,蹭的一下便窜了上来。
怒喝一声道:“为何?!”
陈昭淡定自若的道:
“其一,胡长安涉嫌借助王爷您的权势,威胁恐吓陆云峰以远低于市场价的价格,购买大量珍稀药材,此时本官需要调查核实。
其二,胡长安见到本官出言不逊,犯有以下犯上之罪,只能在大牢中接受调查,待查明他贪墨王爷钱财一事后,两罪并罚一起审判。”
“胡说八道!”禹王怒喝一声道,“你不让本王带走胡长安,总可以让本王见他吧?将其带来,本王要当面问个清楚!”
开玩笑。
这个时候他怎么可能让禹王见胡长安?
陈昭直接摇头。
“恕难从命。”
听到这话,禹王直接炸了。
“混账东西!别忘了你是什么身份!你可知违逆本王,有什么后果?真以为有李洛神那丫头撑腰,你就可以肆无忌惮了?”
话音刚落,不远处响起李洛神冷冽的声音。
“真是好大的架子!既然你这么说话的话,那我倒是要问问你,陈昭依法依规办事,能有什么后果?说来听听!”
“李洛神!”
禹王爆喝一声,盯着带着一群人快速走来的李洛神,冷冷的道:“你也算是聪慧过人,想来知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道理,你们难道铁了心要跟本王过不去?”
李洛神来到陈昭身边站定,似笑非笑的道。
“我的好哥哥,你这话从何说起?陈昭不过是办个案子而已,替你找出家中蛀虫,怎么就成跟你过不去了?
倒是你,带着这么兵甲前来,莫非是要在刺史府抢人不成?这可是重罪啊,哥哥你可要考虑清楚了,千万别冲动。”
“哈哈哈!”
禹王气急而笑道:“好!好!好!怪不得你们能苟且到一起去,都是不知进退的蠢货,真当本王没有手段收拾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