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完储安平,陈昭令人将胡长安带上来。
一日未见,胡长安已经不成人样。
眼窝深陷眼中满是血丝,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表情痛苦,像是一根被晒蔫了的茄子,撇着腿被两个衙役架着带过来。
陈昭朝其
就见两根明晃晃的长针一晃一晃的。
看到陈昭,胡长安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那般高声疾呼。
“陈大人,我交代!我全都交代啊!”
“您行行好,快让他们把针抽走吧!”
“再让人给我弄来一碗止痛汤药!”
“我实在受不了啊!”
说话间,胡长安已经是泪如雨下。
他对禹王的忠诚毋庸置疑。
没有禹王,许多年前他就死了,家里人也不会过上现在的富足日子,禹王就是他的再生父母。
从被抓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做好了为禹王牺牲的准备,后面对陈昭可能使用的各种酷刑,也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赵雍竟然会想出“拉二胡”这么个阴损的法子,两根长针穿过卵蛋来回拉扯,时不时还浇点辣椒水。
那种痛苦简直没法用语言形容。
刚开始他咬牙顶着。
在痛得昏过去几次又被赵雍用冷水浇醒后,他实在是受不了了,决定结束这种痛苦,只想等着秋后处决来个痛快。
什么禹王。
什么忠义。
什么家眷。
去他娘的吧!
反正都要死了,舒服一天是一天。
可他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正是后半夜,谁理他?
硬生生忍到了现在。
见到陈昭,自然是犹如见到救星。
“赵雍,取针,另外安排人给他弄碗药。”
“是,陈大人。”
赵雍应了一声,上前抓住两根长针唰的抽了出来。
“嗷——”
一声长鸣,胡长安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陈昭示意架着他的衙役松开手,胡长安双臂得到自由后,闪电般伸出手捂住
“干的不错。”
陈昭称赞一声。
赵雍大喜:“多谢陈大人夸奖!”
片刻后,胡长安终于缓了过来。
跪好后哀求道:“陈大人,我什么都交代,希望您能给我治一治,实在是太疼了啊!大家都是男人,您肯定能理解。”
“到了现在,你竟然还敢跟陈大人提条件?”
赵雍脸色一沉,晃了晃手中还带着血迹的长针说道。
胡长安闻言吓了一哆嗦,连忙道:
“不敢提了,不敢提了,我交代!这就交代!陈大人,江南贩卖私盐的银子,都通过周琰的手敛起来,然后由谭进交给小人!
禹王这些年搞了不低于一千万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