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王爷。”张虎上前来,满脸热情的笑道。
“王爷不在。”徐牧抬起袖子,挡住了自己的脸,没好气的说道。
张虎是两位御前侍卫长之一,他一来王府,徐牧就知道准没好事。
“王爷,陛下召见。”张虎说道。
“你回去说,就说王爷不在。”徐牧没好气道。
“卑职话已经带到,先行告辞。”张虎说完,转身走了。
说好的十天假呢?
这就被砍了一半?
陛下都当皇帝了,竟然还出尔反尔,说话不算话,真是的!
君无戏言这个道理,陛下究竟懂不懂啊?
徐牧心中腹诽了一阵,然后换上官服,进宫去了。
上午,小朝会刚刚散去。
刘洵回到御书房,正巧徐牧刚到,在御书房外候着。
“陛下,说好的十天假呢?”徐牧哀怨的说道。
“随我进来。”刘洵脚步不停的往御书房内走去。
徐牧无奈的叹息一声,跟了进去。
刘洵做到御案后方,徐牧在御案前站定。
刘洵瞟了徐牧一眼,笑问道:“那北梁皇后滋味如何?”
徐牧嘿嘿一笑,说道:“人间极……”
徐牧旋即反应过来,沉声道:“什么北梁皇后?臣不知道陛下在说什么。”
“嗤。”
刘洵翻了个白眼,发出一声不屑的声音。
“就你干的这点事儿,还能瞒得过我不成?你胆儿倒是挺大啊,在侯府放了一把火,然后派人把柔然氏给抢了,那可是原北梁皇后。”皇帝没好气道。
“真不知道陛下在说什么,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徐牧连连摆手,死不承认。
要说起来,徐牧还真有点无辜。
事情是刘基和沈玉城干的,又不是他干的。
虽说如今得了便宜还卖乖,但事情就是这么回事儿。
“行了行了,我还不知道你?”刘洵连连摆手。
“一个女人而已,你喜欢就尽管拿了去,我也没说个‘不’字。”刘洵没好气道。
徐牧顿时颔首,不接此话。
“东海出了点乱子,你去处理一下。”刘洵沉声说道。
“陛下,臣的假期还有五日,待臣休沐完毕,臣定当入朝述职。”徐牧说道。
“少废话,你这会占了便宜,减免你五天假期,不过分吧?”皇帝说道。
“过分,太过分了!陛下,臣也不小了,这都四十好几了。
如今刚刚从北方归来,一番劳心戮力,身体羸弱,急需修养……”
“武道大宗师,年纪还不到五十,身体羸弱?朕七十多了,岂不是行将就木,垂垂老矣?马上退位让贤?”皇帝没好气道。
“嘿嘿……”
“笑个屁!”
刘洵没好气的将一份圣旨丢向徐牧,后者立马抬手接住。
“封你为钦差大臣,总领东海、徐、锦三州军事,替朕体察民情,督促归田于农。”刘洵没好气道。
“陛下,这……我五天假呢……”徐牧露出些许委屈的神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