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石屏,踏出府邸大门。
门外数百武人,面对对方如同蚂蚁一般的人群,一个个瑟瑟发抖。
这种场面,他们哪里见过?
徐牧跨过门槛,站在台阶上,负手而立,扫视一圈。
嘴角微扬,满脸不屑。
这些世族,早就该收拾了。
他们在为自己图谋利益的时候,戕害百姓之时,绝对毫不手软。
可当他们的利益受损的时候,就好像别人要他们的命一样,一点好处也不愿意吐出来。
徐牧暗暗叹了口气。
如若他们愿意主动交出田土,此间自然没有这么多事情。
他们也可以继续当自己的贵族,可以从生意上填补自己的损失。
作为世族,做生意赚钱,远比老百姓做生意赚钱容易无数倍。
可事实就是,你给他们生意做,他们也会认为这是自己应得的,而不会把原本不属于自己的给吐出去。
一定要吃到撑死,才肯罢休。
“徐贼!竖子安敢杀我高氏族人?”
“谁不知道你徐贼是个反贼?如今打着为苍生请命的旗号,来杀我们东海人?老子第一个不服!”
“贼喊捉贼,竖子好生无礼!”
……
一片谩骂声,传到了徐牧耳中。
徐牧很少跟人讲道理,也没那个兴趣。
这些人骂他是反贼,意思徐牧也都懂。
其实就是拐着弯的骂当今皇帝。
但是呢,由于他们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今日可以把徐牧给干掉,再与朝廷谈条件。
所以他们不太好直接骂当今陛下,于是就骂徐牧。
徐牧是个能臣,至少对普通百姓来说如此。
而且要是在凉州,徐牧甚至还有平易近人的美名。
但对这些世族群体来说,徐牧也是个实打实的酷吏。
徐牧自己也清楚。
他就是当今天下最大的白手套,没有之一。
因为他解决问题的手段,从来都是非常强硬的。
几乎就不存在跟人妥协,互相让步的可能性。
这东海的根已经烂透了,若是不好好处理处理,将来肯定要成为大夏的隐患所在。
“哎~”徐牧叹了口气,淡淡道,“尔等意欲何为啊?”
“跪下,受死!”
“对,跪下受死!”
“徐贼,杀我高氏族人,老子跟你势不两立!”
“打着朝廷的旗号,肆意杀戮国家重臣,我等今日要为朝廷,铲除奸佞!”
“对,铲除奸佞,徐贼受死!”
众人义愤填膺的喊着,一个喊的比一个道貌岸然,一个比一个喊的伟岸光正。
然而,徐牧觉得这些人都是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