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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烛站在最前面，碧凰在她身侧，两人衣裙稍稍有些乱，上面还带着血，比起身后的那些女孩儿，她们算是很镇定了。

“怎么回事？”宁玉看到她们微微蹙了下眉，没想到她都把人全带到山崖下去了，这些人还能被单孤刀堵到。

碧凰听到她的问话，身子微微颤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她态度明明很好，可她就是害怕，总觉得自己被看透了。

宁玉悄悄瞪了多管闲事的单孤刀一眼。单孤刀被瞪的莫名其妙，同时心中有些恼怒，不过是仗着李莲花才进来的人罢了，竟然也这么看不起他。

“你们想走？”宁玉忽略了单孤刀带着冷气的眼神，只看向碧凰。

碧凰咬了咬唇，点头。

“那就走吧。”宁玉侧身让开院门的方向。

碧凰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这么容易。她看了红烛一眼，红烛微微点头，两人对着宁玉墩身行了一礼，便要领着那些女子往外走。

可她们刚走到院门口，单孤刀忽然出声喊住了她们，“等一下！”

红烛、碧凰身子轻轻一颤，那些女孩儿齐齐后退了几步，缩在两人身后，手指捏的都有些泛白。

“单孤刀？”宁玉皱眉。

他转过身，脸上带了些歉疚，好像也知道不该拦下她们，但态度却很艰巨：“她们不能走。”

“为什么？”

“因为……”单孤刀指了指躺在角落的慕容金，又指了指院外凤凰树下被绑着、已经没了气的刘管家，“不说这些，我们还被人埋伏了，差点死在地下。现在玉楼春也死了，这些事，总得有人解释清楚吧。”

他转身，目光落在红烛身上：“而且，我注意到一件事，慕容金是和红烛一起失踪的，可我们找到慕容金的时候，红烛却不在，那么你去了哪里？”

红烛的脸色刷地白了，碧凰下意识地挡在红烛面前，声音下意识的变大却显得她有些色厉内荏：“女宅出了事，红烛担心我们，她是去找我们了。”

单孤刀看着她的样子，无声的笑了笑，转头看向宁玉，那眼神就像在说：你看，这还不明显吗？

红烛注意到他的表情，知道不管是什么原因他都不会轻易放过她的，那又何必连累其他人呢？

“碧凰。”红烛的声音很轻，但很稳。她的脊背重新挺得笔直，伸手拨开碧凰，走上前几步，看着单孤刀，“你们想知道什么？”

宁玉看着她那像是一潭死水的眼睛，心底轻轻叹气，既然这是她的选择，那么就如她的愿吧，“沈玉章，是你杀的吧？”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

碧凰猛地转头看向红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那些年轻女子也骚动起来，但又很快沉默下来。

红烛的嘴唇颤了颤，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是。”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痛苦，“是我杀了沈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