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满是刻意伪装的悲伤,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脚步缓慢而沉重,一步步走到沈知遇面前,声音哽咽,“沈二哥,你……你回来了,你可算回来了。”
她的声音里满是颤抖,仿佛承受了巨大的悲痛,连身子都微微晃动着,一副随时都会倒下的模样,演得极其真切,让人看不出丝毫破绽。
沈知遇猛地松开抓着佣人的手,转身看向苏莹,眼神急切而疯狂,快步走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他急切地问道,“夏然呢?我问你,夏然去哪里了?为什么我找不到她?”
苏莹看着他焦灼崩溃、近乎疯狂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随即又被悲伤掩盖,她缓缓低下头。
泪水终于忍不住滑,顺着苍白的脸颊缓缓流淌,哽咽着道,“沈二哥,对不起,我……我没能照顾好夏然姐。在你离开后的第二天,夏然姐就突然染上了急病,浑身高热不退,烧得昏迷不醒,浑身滚烫,连话都不出来。我们发现后,立刻请了沪市最好的医生来救治,用尽了所有的办法,试了各种各样的药方,可……可还是没能救回来,她……她已经去世了,在三天前,就已经走了。”
她着,哭得愈发伤心,肩膀剧烈颤抖着,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仿佛真的因为没能照顾好叶夏然而深深自责。
“你什么?”
沈知遇浑身一震,像是被惊雷击中一般,整个人都僵住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哆嗦着,眼底的慌乱与焦灼,瞬间被难以置信取代。
他死死地盯着苏莹,眼神里满是疯狂与不信,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带着一丝嘶吼,“你再一遍,夏然怎么了?她不可能去世的,绝对不可能。我走的时候,她还好好的,脸色红润,精神也好,怎么会突然去世?你骗人,你一定是在骗我,你们都在骗我。”
他猛地松开苏莹的手腕,苏莹重心不稳,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沈知遇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双手抱头,眼神疯狂,嘴里一遍遍念叨着,“不可能,夏然不可能去世的,她答应过我,会在家等我回来的,她不会骗我的,不会的……”
他不愿意相信,那个答应会在家等他回来、那个对他温柔备至、那个把所有温柔都给了他的女子,会就这样突然离开他,会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去世,这对他来,无疑是灭顶之灾。
苏莹被他疯狂的模样吓了一跳,连忙稳住身形,看着他崩溃的模样,继续强装悲伤,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沈二哥,我没有骗你,这都是真的,我怎么敢拿夏然姐的性命骗你呢?夏然姐真的走得很突然,我们所有人都很伤心,都不敢相信。老夫人怕你在外面出任务分心,会有危险,就一直没告诉你,特意叮嘱我们,等你回来再告诉你这个噩耗,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沈知遇依旧不信,他摇着头,眼神疯狂,嘴里一遍遍喊着叶夏然的名字,像是疯了一般。
猛地转身,冲出了沈公馆。
他一路狂奔,不顾身上的疲惫与风尘,不顾路人异样的目光,跑去了叶夏然的医馆,可医院已经换了老板。
他又疯了一般地跑去问所有认识叶夏然的人,可无论他问谁,告诉他同一个答案。
叶夏然已经因病去世了,走得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