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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哲说的掷地有声、义正辞严，罗伊斯却只是不屑。

他很清楚周哲的防备，尤其现在的周哲只是处于优势，没有道理在自已还没被整死的时候，半场开香槟。

他不会，周哲也不会，谨慎到确定胜利。

但周哲的回答，是罗伊斯绝对不喜欢的，都是废话。

“周哲，你不需要如此，我说过了，我没有录音、旁边也没有外人，我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即便让我认输，也希望能输个明白。

或者死个明白！”

……

周哲没有再嬉皮笑脸，淡然说：“我可以考虑一下你的问题！”

罗伊斯深吸一口气，直奔自已最在意的问题：“你是不是有一种改变面容的技术？”

周哲闻言眼神微眯，虽然心里很是惊讶，但他没有表露丝毫不该有的异样情绪，甚至没有丝毫停顿：“有没有，我回答了你就信吗？”

罗伊斯复杂起来，是啊！问出来的答案，能信吗？

“信！”

……

周哲不假思索：“没有，信不信随你！”

罗伊斯心里突然就抽了一下，周哲如果干脆的回答“是”或者“不是”，他都有反问的后文……可经过转折拉扯之后的答案，却不知道如何继续了。

“嗯……那另一个问题！那六名灰水安保，你是怎么让他们去刺杀石野正的，还有东瀛首府门前的刺杀？”

……

周哲调侃道：“我同意考虑回答你的问题，你却要给我讲笑话……这不是你干的吗？如果你一直说废话，我想可以挂断了！”

罗伊斯继续问：“好，那你是怎么将王诚从镐通的手上救出的？你们华夏有一个典故，金蝉脱壳或者借尸还魂！”

周哲这回更加惊讶了……刚刚听到改变面容的技术，已经让他忌惮起来，竟然联想到了王诚。

还是说，是通过王诚和灰水安保刺杀石野正的蹊跷之处，联想到了“人皮面具”？

无论如何，罗伊斯一次次的让周哲觉得，当真心思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