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吧?”沈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点诱哄的味道。
墨不寂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有些模糊,只看到一片晃眼的红,和一张近在咫尺的艳丽脸庞。
“姐姐……”
“别话,省点力气。”
沈栀手指顺着他的脸颊滑,点在他滚动的喉结上,轻轻按了按。
“姐姐这有个法子,能让你不那么难受,还能保住你这条命。不过这法子有点贵,报酬得另算。”
墨不寂脑子一片浆糊,根本听不懂她在什么,只觉得那根手指所过之处,那种撕裂般的疼痛竟然真的消退了不少。
他本能地点头:“好……都要……”
“这可是你的。”沈栀笑了,笑得像只偷到了鸡的狐狸。
她俯下身,红唇凑到墨不寂耳边,吐气如兰:“既然答应了,那从现在开始,你这身子就是我的了。我怎么治,你就怎么受着,不许反抗。”
墨不寂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深意,就感觉唇上一凉。
那是一个吻。
不带任何技巧,甚至有点粗鲁。
沈栀直接撬开他的齿关,极阴真元顺着舌尖渡了过去。
轰!
墨不寂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股清凉到了极点的气息顺着口腔直冲识海,又迅速沿着经脉下行,与他体内那股狂暴的魔气撞在一起。
原本以为会是更加剧烈的冲突,可没想到,那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接触的瞬间,竟然像是遇到了久别重逢的故人,极其自然地纠缠在了一起。
体内的剧痛在这一瞬间化作了某种酥麻的快感,那种感觉陌生又刺激,让墨不寂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更多。
他反手扣住沈栀的后脑勺,本能地加深了这个吻。
这一次,不再是他在伪装,而是这具身体最真实的渴望。
沈栀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愣了一下,随即心里一乐。
果然,合欢宗的心法诚不欺我。
这子看着是个青涩的雏儿,没想到上手还挺快。
既然如此,那本姐就不客气了。
沈栀一把推倒墨不寂,整个人跨坐在他腰间。
红色的裙摆铺散开来,盖住了底下黑色的石台,像是一朵盛开在深渊里的曼珠沙华。
“别乱动。”沈栀按住他想要乱动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张因痛楚而格外艳丽的脸,沈栀那一瞬间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修真界最大的慈善家。
“给我听好了。”沈栀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极其霸道地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掌心下的心脏跳得快要炸裂,“合欢宗的疗程可是很贵的,要是治好了你敢赖账,我就把你卖到南风馆去抵债。”
墨不寂此时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那股属于血煞老祖的魔气正在疯狂冲击他的灵台,试图将他的神智撕碎。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胸口那只微凉的手掌,就像是一道坚不可摧的闸门,硬生生截断了魔气的肆虐。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上一世,他修炼这门功法时,是在尸山血海里熬过来的,每一寸经脉都像是被刀刮过,没有任何捷径,只有无尽的痛苦和孤独。
可现在……
“张嘴。”
沈栀命令道。
墨不寂下意识地听从,微微张开干裂的唇瓣。
下一秒,一颗泛着幽香的丹药被塞了进来,但这只是个引子,紧接着,沈栀俯下身,红唇再次覆了上来。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
精纯至极的极阴真元,如同甘霖般顺着两人相贴的唇舌,源源不断地渡入他的体内。
那真元温柔、缠绵,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裹挟着他体内四处乱窜的狂暴魔气,强行将它们按回经脉之中,甚至……似乎在同化它们。
阴阳相生,水火既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