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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赤诚，方得人心，为民者，民知之。所谓真龙之气，自然是靠积攒而来，靠行径得来，绝非我们这些术士空口胡言。”裴踏雪正在为自己的弟子古璃秋讲述观气之理，“当然，这算后话，因为在没有使用秘法观天之前，我们也不知道究竟谁身负天下之大气运不是？”

古璃秋轻轻点头，“所以按照师父的说法，秦楷其实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行了诸多为民之举？”

裴踏雪没有否定，却也没有承认，“天下真龙之气是一个定数，乱时则分，安时则合。分时所获得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优势，这是上天的选择，至于他们的优势是什么，不得而知。但纵观历朝历代的开国帝王，亦或者中途带领农民起义者，大半是做到了那‘民知之’三字。”

古璃秋顿时陷入循环之中，“如此一来，还是气运之说，还是命理之学。”

裴踏雪轻笑道：“二者本就相辅相成，事在人为，人为而存气，人为也泄气，你别看秦楷现在的气运如何庞大，但凡他做出了某件失理之事，依旧会落得和姜王一个下场。”

古璃秋顿时揪心，“他也是一个术士，所以他也能预料到自己的结局……”

裴踏雪没有太大的情绪被动，“可即便如此，他还是选择了做这件事情，这兴许就是他被选择的原因。明知死而行，其实很多人如果是他，可能不会走这条充满荆棘之路，当一个天下第一才是一个真逍遥的选择。秦楷秦逍遥……难啊。”

“阿秋~阿秋~阿秋~~”

秦楷一连打了三个喷嚏，“昨天晚上没盖好被子？奇了怪哉。”

“师父，师父！！”皇甫昭骑着她的马儿春闱朝着江边的秦楷狂奔而来。

秦楷喝住皇甫昭，“你知不知道为师现在需要清静，破境啊！到时候你去对付那个姓龙的？”

皇甫昭嬉笑道：“姓龙的是谁？”

秦楷盘坐下来，单手托腮，郁郁寡欢，“龙鹊，一个拿了徐州潭水气运的武人，敌军大将霍岳的师弟，被捕寇慎的师兄，启王要培养的天下二品。”

皇甫昭不以为然，“真正的天下二品都已经被师父斩杀了，区区一个姓龙的而已，不足挂齿。”

秦楷白眼道：“你是不是又偷懒了？”

皇甫昭有些心虚道：“没有啊~”

秦楷叹了一口气，“也罢，随你。我猜现在他俩肯定铆足了劲在跟诸怀练功呢吧，看着弟弟经历了如此大战，哥哥也是坐不住了呀，你要是有他们这样勤奋，恐怕早就进入四品境了。”

皇甫昭露出一张苦瓜脸，“师父，我才十几岁啊，你要求别太高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