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连忙拿了酒过来,赵构一口气喝了三大碗,方才解了腹中的干渴。
宫女切了牛羊肉进来,赵构一边吃酒、一边吃肉。
秋宁挥挥手,宫女、太监退下。
“圣上九五之尊,该有帝王的威仪。”
秋宁提醒,赵构却笑道:
“内外都是你的人,谁能晓得。”
“明日朝会,你须仔细,凡事只让张吉、何正复那些人去说,你莫要插嘴。”
“我晓得,上朝的时候,我便是泥塑的菩萨,不言语便是。”
赵构大口大口吃着肉,待吃饱了,觉着无聊,又去后院蹴鞠。
到了第二天。
戴宗吃饱喝足了,腿上绑了甲马,快步出了汴梁城。
烧了黄符,戴宗化作一道金光,射向东北方向。
戴宗刚走不久,时迁到了府衙。
他听闻戴宗回来,想来厮见,却听闻戴宗已经走了。
戴宗施展神行术,一口气回到营州城。
因着风雪大,戴宗这一趟走了快两天,中途歇了一回。
回到城内时,武松正和卢俊义、林冲、鲁智深和杨志几人说话。
欧阳雄见戴宗浑身冰雪,赶紧拉着烤火吃茶。
武松问京师的情况,戴宗把扈成的话说了。
武松听完后,也只是微微颔首,觉着似乎是那个道理。
紫薇星暗弱,该是赵构生病垂危。
之后紫薇星又明亮了,该是赵构的病又好了。
因此,武松也不曾再多想,只当京师无事。
说回营州城的战事,武松说道:
“那金人四处捉契丹人,人畜都捉回去吃了。”
“如此看来,金人是缺乏粮草的。”
“这大雪落下,我等不与他们厮杀,只需等着他们自己崩溃。”
金人四处捉人,城内的候骑探查得清楚。
已经饿到吃人的地步,说明金人的粮草十分紧缺。
这样的情况下,根本没必要交战,等着金人粮草耗尽,再追杀就是了。
至于他们军中的妖人,上次交手后,他们肯定也有受伤,所以消停了。
鲁智深吃着酒,觉着焦躁:
“若依着洒家的意思,何必等他粮草耗尽。”
“现今落雪正紧,趁着这时候杀了他们便是。”
杨志劝道:“能靠着大雪消耗金人,我等何必折损将士。”
其余人也劝鲁智深耐着性子。
林冲说道:“我等不与金人交战,却可以派出兵马去截杀他们的拐子马。”
“当初在燕京城的时候,也是如此,可以故技重施。”
武松点头道:“可以如此,那便派出马军,截杀那金人的拐子马。”
决定后,武松派出骑兵截杀,却并不进攻金人营寨。
时间过了大半个月,风雪越发猛烈。
金人靠着截杀契丹人,得到了些许人畜,补充了军粮。
可是,光靠吃人毕竟不够,军中粮草愈发紧张。
阿骨打心中焦躁,把国巫叫到中军大帐,商议如何应对。
国巫坐下来,说道:
“陛下无须焦躁,女仙说且待冰雪再落一些,便可以和武松决战。”
阿骨打听了,怒道:
“再落些雪来,我兵马都要冻死,何必与武松交战?”
军队差不多就要断粮了,阿骨打打算撤兵回去了。
蛇婆让他再等等,还要让雪再下一些,阿骨打如何能不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