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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刘镇庭,却带着几亿美元的惊天巨额现金,通过数十个离岸壳公司和极其复杂的洗钱网络,悄然将这笔足以买下一个中等国家的财富,安全地转移出了美国。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父亲,他明明没来过美国,明明只是一个学过军事的军阀!”
“可为什么,能如此精准地把控全球宏观经济的脉搏?更能清楚的知道这么多洗钱手段?”
这个问题,项知微在心中已经问了自己一万遍,但始终得不到答案。
她自诩是见多识广、智商超群的金融精英。
但在刘镇庭那神乎其技的商业嗅觉和对全球宏观经济的精准把控面前,她感受到了一种智商上的绝对碾压。
这让一向骄傲、对世间男子不屑一顾的项知微,对这个和自己年纪相仿、却从未谋面的年轻枭雄,产生了极其浓厚的探究欲。
她迫切地想要当面见一见他,问问他,究竟是怎么预估到这种连华尔街顶级金融专家们,都无法预测的经济走向的。
“项姐。”
一名头发微白、名叫理查德的华尔街资深精算师走到甲板上,打断了项知微的思绪。
他递上一份厚厚的文件,语气恭敬甚至带着一丝敬畏地道:“这是我们按照您提供的资料和要求,初步拟定的一份商业银行架构草案和信贷发放标准,请您过目。”
项知微转过身,那双冷傲的眼眸扫过理查德手中的文件,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没有翻开文件,而是看着眼前这些颓废的华尔街精英,声音清冷的道:“理查德先生,还有各位,这份商业银行的草案,你们可以销毁了。”
休息室内的几十名金融专家闻言,纷纷错愕地抬起头,不解地看着这位年轻的女雇主。
理查德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极度的慌乱。
紧张的上前一步,结结巴巴地问道:“项姐…这是什么意思?是对我们的专业能力不满意吗?我们可以改!立刻改!”
项知微微微一笑,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休息室。
她的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在纽约招募你们的时候,我告诉你们,我的雇主是一位极具实力的中国大商人,想要在我们国内开办一家私人商业银行。”
项知微停下脚步,环视着众人,缓缓道:“但现在,目标和目的地变了!”
“What?”
“哦,天呐,怎么会这样?我们难道被解雇了?”一名原本在大型银行负责信贷业务的女经理捂着嘴,惊呼出声,眼中瞬间蓄满了绝望的泪水。
“那我们这么多天的努力,算什么?我们大老远地跑来太平洋上,就是为了听这个玩笑吗?”一名年轻些的男主管烦躁地扯着领带,大声抱怨起来。
休息室内的气氛瞬间变了,焦躁、恐惧与不安笼罩着每一个人。
这些曾经的金融天骄们,此刻犹如惊弓之鸟,生怕失去这根最后的救命稻草。
项知微冷笑了一下,没有丝毫同情,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当初她在华尔街实习的时候,没少被这些金融精英所歧视。
直到所有人被她冰冷的气场压制,渐渐安静下来后,她才不急不缓地道:“诸位…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放心吧!”
“许诺给你们的工作和丰厚待遇,照旧。”
“无非是…我们的目标和目的地,稍微变了一下而已。”
听到这句承诺,大惊失色的精英们瞬间如释重负,齐齐长舒了一口气。
刚刚还在叫嚣的男主管面色涨红,尴尬地低下了头。
这些精英当中的几位女性,甚至虚脱般地跌坐回了沙发上,伸手去抹额头上的冷汗。
对于他们这些身背巨额债务、如果失去这份工作,家人随时都会被房东赶出公寓的破产者来,他们根本不在乎雇主是谁,也不在乎目的地是天堂还是地狱。
他们只想拿到许诺的丰厚薪酬,不让妻儿和家属流街头领取救济粮,才是他们此行的目的。
确定了目的地和工作性质后,这群金融精英总算彻底放心了。
同样松口气的理查德,擦了擦鬓角的冷汗,重新恢复了那份谦卑的礼貌,他心翼翼地低声询问道:“项姐,感谢您的仁慈。”
“那么...我能问一下,我们新的目的地和目标,究竟是什么吗?”
项知微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朱唇微动,吐出几个字:“目的地,北婆罗洲!目标,依旧是组建银行!”
其实,项知微也是临时接到的越洋电报。
电报中,那个男人极其谨慎。
直到这艘客轮彻底驶离了美国的势力范围,进入茫茫大洋后,才将最终的目的地发到了她的手中。
并且,直到现在还未向她透露其他事务。
这份深沉的心机,让项知微感到一阵莫名的悸动。
联想到这里,她再次好奇了起来。
重新转过头,透过舷窗望着波涛汹涌的茫茫大海,她忍不住低声自语着::“刘镇庭…你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男人?你身上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你,真的只有24岁吗?”
而此时此刻,项知微口中正在念叨的刘镇庭。
在安排完内政部的拆分与重组,并理顺国防军、近卫军和南汉军校的事务后,正马不停蹄的巡视着他花重金从美国买来的各类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