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脚步一顿,回头笑了笑:
“老头,我拭目以待。不过在那之前,我已经赚够了。
再说了,商场如战场,成王败寇,只要能赚到钱,就是成功的生意。”
看著李怀德和尤凤霞远去的背影,许大茂、阎埠贵和刘海中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这口气,我咽不下去!”许大茂攥紧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咽不下去也得咽。”
阎埠贵嘆了口气,“咱们没证据,没实力,根本斗不过他。
这次就当是买了个教训,以后做生意,再也不能这么鲁莽了。”
刘海中蹲在地上,双手抱著头,声音沙哑:“我的棺材本……我的钱……就这么没了。”
许大茂看著两人失落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他既恨李怀德的阴险狡诈,也恨自己的衝动鲁莽,更恨尤凤霞的背叛。
这场豪赌,他不仅输了钱,输了信任,还输得一败涂地。
暮色再次笼罩四合院,空气中瀰漫著压抑的气息。
李怀德的“金蝉脱壳货权归一计”,不仅让他赚得盆满钵满,也让四合院的三人彻底陷入了困境。
保守与豪赌的对峙,最终以算计者的胜利告终,而这场失败,也在三人之间埋下了更深的裂痕,未来的日子,註定不会平静。
轧钢厂下班的铃声刚响,秦歌推著自行车刚出大门。
就被守在一旁的刘海中和阎埠贵堵了个正著。
“秦歌!可算等著你了!”
“什么事火急火燎的。”
刘海中往前凑了两步,脸上急得发红,“有大事找你,关乎我们哥仨的身家性命!”
阎埠贵拉了拉刘海中的胳膊,语气沉稳些:“秦歌,借一步说话,这事只有你能帮我们。”
秦歌见两人神色凝重,点头道:“行,旁边茶馆坐。”
进了茶馆,刚坐下,刘海中就忍不住开口:
“秦歌,李怀德那孙子坑了我们!他故意放低价电视。
逼我们把货低价卖给她,转头就垄断市场抬价,我们的棺材本都赔进去了!”
阎埠贵补充道:“他这招叫『金蝉脱壳货权归一计』。
先製造市场恐慌,再低价收编,现在整个市场的电视都在他手里,坐地起价赚黑心钱。”
秦歌端著茶杯,指尖轻轻敲击杯沿,眼底闪过一丝瞭然:
“我当是什么事,他这就是利用信息差搞垄断,咱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就行。”
“以其人之道”
许大茂从门外走进来,脸上还带著不服气。
“秦歌,你有办法治他”他嘴上硬气,眼神里却藏著期待。
秦歌抬眼看向他:“大茂,你不是不服我吗怎么也跟著来了”
许大茂脸一红,梗著脖子道:“我不是来求你,是来看看你有没有真本事!总不能让那孙子囂张下去!”
“行了,都是一个院儿的,別嘴硬了。”
阎埠贵打圆场,“秦歌,当初李怀德在轧钢厂当副厂长,就你能治得住他,现在也只有你能帮我们出这口气了。”
秦歌放下茶杯,语气平静:“李怀德现在手里囤了一大堆电视,资金全压在上面,最急的就是变现,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