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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秋水转头吐槽道。
“哎呀没事啦宁姐，毕竟你也知道我之前出书的速度，有差而已啦……”
“过一阵子就好了，过一阵子越写越慢，他们自然就习惯了。”
顾远大大咧咧安慰着。
宁秋水：“……”
“我求你了祖宗，正常一点吧，《龙族》写多少了？关于结尾有头绪了吗？”
“下本书确定是龙四了吗？不会是推理四吧？”
顾远一阵撇嘴，宁秋水这真的是忘了谁在给她开工资，连老板都敢怼？
“好吧，快了，有了，确定。”
他瘪瘪地回道。
“你可以准备到时候的宣传出版合作等事项了。”
对面的宁秋水得到确定的回答，虽然很简略，但还是松了一口气。
至于这次打电话来的目的，她想了想感觉顾远的确实有道理。
怀疑故渊是顾远的讨论一直都有，在几年之前甚至有相当一部分人都这样认为，如果那个记者想的是这个，应该不至于那么拐弯抹角。
大概就是在打探龙四之类的吧。
“那好吧老板，就不打扰你二人雨中漫步了，祝你生活愉快。再见。”
随即挂掉了电话。
而对面的顾远放下手机，一阵无语。
不是工作时间的宁姐，真的是无法无天啊。
是师娘就可以这么放肆吗？
额……好吧。
顾远又想到那个记者的话，捏了捏眉心。
如果只是顾远和故渊的话，确实不值得放在心上。
但……真相是还有个池鱼啊。
当年在写作时，顾远并没有刻意将两个身份的作品完全隔离开，只是在文笔和节奏上调整为更适合网文或者更适合出版读物的。
但一些细节的打斗描写，以及字里行间的感觉，还是有些相似的。
尤其是《龙族》《查理九世》系列作品与池鱼的网文对比来看。
顾远前些日子就看到网上有一些这样的猜测，只是不成气候而已。
而宁秋水……
顾远也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从没有和她过自己是池鱼。
但到了这个时候，他也懒得了。
毕竟等以后她就知道了……
顾远耸了耸肩，无奈笑了笑，将这些抛之脑后，继续在城市里漫无目的地闲逛着。
……
……
“今天真是一个好日子……”
“……”
“1.25晴”
“（备：别忘了明天买池鱼新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