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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的枯枝在掌心停住了。
这件事对林宇来,不是一个“能不能做到”的问题。
是一个“做不到也要做”的问题。
那就不是理智了。那是执念。
温言沉默了几秒。
枯枝在地上戳着,他低下头,视线在自己脚前那一块被踩倒的草茎上。脑子里在翻——
他在军中听过的所有传闻、接触过的所有非常规情报、经手过的所有跨战区联络记录——有没有任何一条,哪怕是一条,跟“逆转死亡规则”沾得上边的线索?
三秒。
五秒。
七秒过去的时候,温言猛地抬起了头。
“等一下。”
林宇的视线扫过来。
“我自己确实搞不定这种事。我认识的人里,也没谁能回答你这个问题。”温言的语速快了起来,枯枝从地上拔出来,横在身前。“但渊域这个地方——你在外面待了多久我不清楚,不过你应该已经发现了,这里面藏着的东西比人类那边公开的情报要深得多。”
林宇没插话。
“我在之前和渊域的远程联系中,接触过一个御兽世家。”
温言的枯枝点了一下,往东偏了个方向。
“不是你在天穹之顶见过的那种普通御兽师。是一个从渊域还没被划分战区之前就扎在里面的古老家族,世代御兽,传承不知道多少代了。外面的职业体系把御兽归为辅助系——在他们面前,那套分类就是个笑话。”
“他们掌握的东西,跟现行的职业框架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
林宇的头微微偏了一点。
“那个家族姓楚。楚家。”温言的话越越快,但条理没乱。“楚家的底蕴不在人,在兽。或者——在一头兽身上。”
“龙尊。”
两个字地的时候,温言的枯枝往地上用力杵了一记,声音闷实。
“楚家供奉的顶级御兽,整个御兽一脉的鼻祖级存在。不是人类。是一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岁的——东西。”
温言咬了一下“东西”两个字,措辞刻意含糊。
“没人知道它的真实形态,没人知道它到底活了多久。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渊域里所有关于御兽的技法、传承、秘术,追根溯源,全部指向它。”
“它从很久以前就在引领御兽一脉往前走了。久到什么程度?久到第一战区开辟的时候,它就已经在了。”
风从巨树的枝桠间穿过来,吹得那些蓝白花苞左右摆动。一片巴掌大的叶子打着旋下来,擦过林宇的肩头,掠过风铃垂着的指尖,最后贴在草地上,没再动了。
林宇的右手还托在背后,指节抵着风铃冰凉的腿。
他的呼吸没有变化。
但温言注意到——他的重心往前挪了半寸。
非常细微的幅度。不是要走。是身体在不自觉地朝着某个方向倾。
“林宇。”温言把枯枝收到身侧,声音沉下来。
“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碰到你的那种规则之外的事——”
“只有龙尊了。”
“它活的时间够长。长到它可能见证过死亡规则被制定之前,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
林宇站在巨树的阴影底下。
风铃的头发被风扬起来,扫过他脖子侧面,又回去。
真是一条,充满希望的线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