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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容行激动地挥了挥手，声音里带着真切的笑意，喊了一声，“云姐！”

云知知听见喊声，牵着五加快了脚步。

走到近前，她抬起头，看着北容行那张虽然保养得当却终究难掩岁月痕迹的脸，展颜一笑，声音清脆如初，“好久不见！”

北容行看着云知知那张与三十多年前相比完全没有变化的面容，眼中似乎并无太多意外。

他早就知道，她不是普通人！从她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一天起，他就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了。

“快请进！”他连忙侧身，将人迎了进去。

客厅里。

其他人都退了出去，偌大的空间只剩下他们三人。

北容行亲自泡了茶。

不多时，两杯热茶被轻轻推到云知知和五面前。

五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的一切。

北容行的目光，在这个古装打扮的孩子身上。他心中虽有疑问，却并没有急着开口。

他微微一笑，像很多年前一样，语气温和而从容，“云姐，这次回来，是有什么事交待吗？”

云知知却摇了摇头，“这次回来，就纯粹是玩而已。”

她着，又伸手指了指身边的五，“这是我弟弟，云五。”

“弟弟？”北容行挑了挑眉，目光里闪过一丝思索，“就是当年那个孩子？”

“是的。”云知知点头。

北容行再次仔细打量着五。

这个孩子看起来七八岁的模样，生得粉雕玉琢，一双眼睛又大又亮，透着与年龄不太相符的沉稳。

他对云知知十分依赖，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坐在云知知身旁，寸步不离。

北容行朝五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五也朝他点了点头，不卑不亢，倒有几分大人的样子。

云知知也在打量着北容行，虽然北容行看起来比实际的年纪要年轻一些，但他身上并没有灵气波动。

云知知微微蹙眉，放下茶杯，问道，“我之前给你们的功法和丹药，你们有修行和服用吗？”

这话一出，北容行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赧然之色。

他明白云知知问这话的意思。

他斟酌了一下措辞，才开口道，“我不是修行的料……”

他先自嘲了一句，语气里倒没有多少遗憾，更多的是一种认命的坦然。

“我只是服用了丹药，没有修行。一来，我确实不是那块料，二来……集团里的事，几乎都在我身上，我无法安心修行。”

云知知叹了口气。

人各有志，她也强求不得。

北容行顿了顿，继续道，“不过，玄门内部，倒是按照你当年的建议，扩大了招生的范围。不少人走上了修行一道，虽然进度缓慢，但也算是有了一些成果。”

“但这些年……也有许多反对的声音。”

北容行的语气变得复杂起来，“科技发展迅猛、人心浮躁。不少的人认为修行、丹药都是虚假的，那些是骗人的把戏。”

“有人举报，有人批判，还有人组织起来抗议，玄门是在搞迷信活动……”

云知知听完，倒也没有太惊讶。

世俗社会的运行逻辑本就如此，人们只相信他们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

对于那些超出认知范畴的事物，第一反应往往是排斥，而不是接纳。

“由他们去吧。”云知知淡淡地了一句。

北容行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这个话题。

云知知又问道，“叶上校、余特助，他们都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