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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的时候她甚至还又眨了两下眼睛。
“现在来看,做不到,但是以后不一定。”
“以后是多久啊?”
“很久很久,最起码几十上百年才行。”
飞机这玩意儿的工业基础需求比较高,哪怕是螺旋桨飞机的要求也很高。
“哦————”
李丽质听到起码几十上百年才行,立刻就打消了对于飞的好奇,转而道:“那到时候陆阿兄你写出来了也要给丽质看看哦!”
“嗯,肯定会的。”陆离点点头,“不过那个故事虽然还没有写出来,但是我还有别的故事可以,你要听吗?”
“听!”
李丽质一听他有别的故事可以,立马点头。
“那我了啊,你坐下来听。”
李丽质坐下来之后,陆离:“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人捡到了一个盖著盖子的罐子,他好奇的打开了罐子,罐子里面的一个鬼怪立马就飞了出来,:我被困在了罐子里面上万年,你把我从罐子里面放了出来,你就要实现我一个心愿,不然我就吃了你!””
“啊?!”
这第1段话就把李丽质干懵了,她是了点,但是在长孙无垢的教导下,还是懂一些些东西的,特别是类似的故事她也听过一点————
那个鬼怪被困在了罐子里上万年,别人把它放了出来,它不应该感谢那个人吗?为什么还要那个人实现他一个心愿,还要吃了人家————这这这,这对吗?
她道:“那个鬼怪,这么坏的吗?”
“都鬼怪了,那能好吗?”陆离笑嗬嗬的到。
李丽质琢磨了一下,感觉他好像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继续下去呗。”李世民在一旁也听著呢,对于这被困了上万年的鬼怪,对于恩人反向要求一个心愿的故事开头,感觉也挺————难以想像。
毕竟正常来,应该是那个鬼怪实现那个帮他打开盖子的人一个心愿才对嘛!
不过这样的故事反倒是让他有了一丝兴趣,对于尚且年幼的李丽质来,可能有些不适合,但是对于才26岁的李世民来,还是有趣的。
“鬼怪:我的心愿是你必须要讲故事给我听”,然后那个人只能开口给鬼怪讲故事,第1个故事是————”
陆离思索了一下,才到:“一个年轻的樵夫在路过一条桥的时候,斧子不心入了河里,因为丢失了斧子,他坐在桥上懊恼不已。但是这时候,河里的河神出现在了樵夫的面前,问他为什么难过,巧夫自己的斧子掉进了河里。河神他可以帮樵夫把斧子拿上来,随后,河神从河里拿起来一把金斧子问樵夫:年轻的樵夫哟,你掉的是这把金斧子吗?”————”
除了开头那段之外,陆离倒是也算老实,并没有在后续的故事里面上演一出反差。
讲完河神,讲红帽,讲完红帽,讲三只猪盖房子,讲完三只猪盖房子讲阿拉丁神灯————
李丽质听得津津有味,李世民在一旁听个新奇,陆离讲得口于舌燥了,就停了下来道:“今天就先讲到这里吧,剩下的故事下次来再讲。”
李丽质听到这话,并没有强留,只是不舍的问道:“那陆阿兄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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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女孩那黑白分明的清澈眼神,陆离诚实的到:“不清楚。”
李世民这时候开口道:“丽质,你想听后面的故事的话,也可以去陆离他家里去找他的。”
“对哦!”李丽质眼睛一亮。
从东宫那边回到家里,陆离就直接开始了《未来游记》的工作。
还是他,方馨磨墨,陈拂云写。
“放学的铃声响起,明再次看了最后一眼历史书的最后一段字距今两百多年前的大唐贞观盛世。”后,将书合上,放学回家————”
陆离的所想的故事,直接以一个学生的视角来展开,侧面描写现代科技下的生活————
然后陆离看了一眼陈拂云写的字,到:“算了,我自己也来写吧,你们给我削铅笔就行了。
“”
——
没有完善的标点符号是一回事,另外一回事就是毛笔写字是真的快不了,还是用硬笔这些铅笔来写字快一点。
可是陈拂云不懂标点符号,在陆离看来,就丢失了一些味道————他只能自己一边写,一边给陈拂云讲解标点符号的使用明。
写了好一会儿之后,陆离摆了摆累到的手,摇了摇头,手写还是不太行————他换陈拂云上来写。
陈拂云和方馨对于所写的故事,感觉特别的新奇,特别是对于现代生活的描述————多少有些让人神往了。
精神有些些亢奋的陆离并未写个通宵,写了一个半时辰这样,有个几千字之后,他就停了下来,洗澡,去院子里吹风看月亮。
不过今晚的云层有些厚,月亮只有依稀的月光能透过云层照射下来。
吹著夜晚的凉风,陆离哈了一口气,重新写书了兴奋劲儿一过去,他感觉突然就到了一阵困倦。
不过头发还没吹干————他摸了摸来到大唐半个月,已经长长了不少的头发,琢磨著要留长,还是试图培养出一个理发师来,专门给自己理发————
现代男人留短发,是一种主流,但也确实有不少好处,起码相比于正常女生的长发,梳洗打理起来可轻松太多了。
不缺水的地方,女生几天一洗,洗一次半时起步,平日里还得经常梳理,避免头发打结乱糟糟什么的——————
他随口问跟著他的方馨,“你觉得长头发方便吗?”
方馨看了看陆离那在这个时代稍显怪异的短发,到:“奴在平日里觉得长发带来的困扰并不多,但是相比起郎君的短发,还是有有些麻烦的。”
“嗯。”陆离点点头,“比如睡觉的时候很容易就压到你的长发。”
“确实如此。”方馨对于他突然从正经问题拐到不正经的问题上,倒是有点点习惯了————
晚上陆离回来,不直接进房上床的话,就是她跟著在陆离身边伺候,两人聊的也更多些。
而且因为有发生过关系的缘故,陆离对她的态度,比起玉,是要更不正经一些的————
方馨到:“不过郎君留著短发,在人群当中会稍显怪异。”
这年头短发最多的人群,如果抛开刚出生的孩,大概也就是和尚了,因为和尚要剃头,还俗之后重新留发才会有短发,不然除此之外,正常人哪里来的短发?
“事。”
陆离摸著下巴:“实际上来头发肯定是不留那么长比较好的,如果按照务实的理念,直接剃头更是重量级,不过倒也不至于务实到直接剃头,打理头发并不算难事————”
“郎君的有道理。”方馨微微点头表示认同。
陆离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回房子里去,你给我按按身子。”
方馨还以为陆离又要瑟瑟了呢,但是陆离立刻就补充到:“感觉最近有些累了,给我按按放松一下身体。”
他是真没那想法,剧烈运动了这么多天,他是真感觉身体有些虚了————在不节制,就真要肾虚起来了。
其实他还是很注重作息的,毕竟他家里正常情况下,就只有他孤零零的一个人,要是作息不好,哪天猝死了,别来得及抢救,臭了都没人知道————
按完之后,陆离顺手抱著她在床上沉沉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