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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以为是的“队长”唐舞麟,以及小人模样的谢邂,叶星澜头一回有种“羞与为伍”的感觉。
不是愤怒,不是失望,就是单纯的、赤裸裸的羞耻。
和这样的人站在一起,她觉得丢人。
她默不作声地朝着一旁移了一步。
就一步。
不大,但足够说明问题了。
那一步迈出去,她和唐舞麟、谢邂之间的距离,从半米变成了一米半。她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目光平视前方,不看任何人,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她迈出的那一步,在场的人都看见了。
司徒玄自然是看到了死而复生的唐舞麟。
他的眼神在唐舞麟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没有惊讶,没有好奇,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就好像他看到的不是一个死而复生的人,而是一个昨天刚见过面的老朋友。
但这件事,除了司徒玄和唐舞麟,任何人都不清楚“死而复生”的事情。
司徒玄的嘴角咧开了。
弧度不大,但足够让人看清。他的嘴唇从抿着的直线变成微微上翘的弧线,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像是一头猛兽在打量猎物时,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抬起右手。
手掌竖起,手指并拢,拇指指尖朝向自己的方向。然后他把手掌横在喉咙前,从左边划到右边,做出了一个割喉的动作。
慢,很慢。慢到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慢到唐舞麟有足够的时间把这个动作的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子里。
司徒玄的动作做完了,他的笑容还在,但他的眼睛没有笑。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那道光烧得更旺了。
他没有说任何话。
一个字都没有。
他收回手,转过身,朝着一旁的空地走了过去。
他走到待战区的一角,在一把椅子上坐下来,身体靠在椅背上,双腿伸直,双臂交叉放在胸前,闭上眼睛,像是在闭目养神。
但他的嘴角还挂着那抹笑。
唐舞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是因为他冷静,而是因为他所有的表情都被恐惧吃掉了。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不是短路,而是过载——恐惧太多了,多到他的大脑处理不过来,只能把所有功能都关掉,只留下最基本的生命维持系统。
他的眼睛还睁着,但什么都看不见。他的耳朵还张着,但什么都听不见。他的鼻子还在呼吸,但他感觉不到自己在呼吸。
他只知道一件事。
司徒玄对他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
他要再杀自己一次。
这个念头像一把烧红的铁钎,从他的眼睛插进去,穿过眼眶骨,穿过脑前额叶,穿过杏仁核,一直插到他的脑干。疼痛不是身体上的,是灵魂上的。
他想吐。
但他吐不出来。
另一边,怪物学院的选手们站在待战区的另一侧。
他们的目光颇为复杂地看向司徒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