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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对方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来,马上就将自己已经失踪一个小时的妻子抛之脑后。
乔木自然不是随口敷衍,而是真的有这个想法。
智翱主体肯定不可能在国内上市,但这不代表智翱旗下所有业务都要与公司主体打包在一起。
将某个已经成熟的业务拆分出来单独上市,在资本市场已经是非常成熟的玩法了。运作得当的话,往往能够帮助投资人与企业最大程度实现共赢。
还有一些业务,受限于法规政策,是不可能出海的。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国内用户数据。所有互联网企业赴海外上市之前,都必须将用户数据这个板块单独剥离出来,交由一家没有任何外资背景的数据管理公司负责。
这项政策发展至今,已经拓展到了软件算法与人工智能领域。也就是说,智翱不仅要将所有用户数据剥离出来,还要将AeroItelligece进行剥离。
智翱的用户数据主要就是无人机飞行数据、用户上传云端的影音资料。这些数据虽然进行了严格的加密,智翱内部员工很难查看,但AeroItelligece却可以调用匿名化数据进行自学习。
所以很大程度上,说这些用户数据是智翱AI小模型的基石也不为过。
解释了这个情况后,乔木也说出了自己的打算:“所以我想将这两部分剥离出来,置入一家主营AI业务的分公司,也将智翱未来所有AI业务都置入其中。智翱虽然无法在国内上市,这家公司却可以。”
俞乔松听得两眼放光,思索片刻却又摇头:“人工智能概念的风口已经过去了。而且我记得你们的小模型是自用的吧?这种业务模式摆明了上市就为了套现,不可能获批。”
乔木却露出了神秘的笑容:“如果我们能开辟出可行商业模式、找到可靠的盈利路径呢?”
对方顿时来了精神:“要怎么做?”
他却没有再解释,只是借口项目仍在保密期,但还是保证这条路一旦真的走通,相关业务板块的IPO辅导一定会优先考虑汇融金服。
这个想法并非临时起意,而是乔木交给自家高管们的作业——智翱接下来要进入哪些新领域、拓展哪些新业务。
但将这个业务交给汇融金服,却是他刚刚回来的路上临时决定的。毕竟刚刚与俞乔松的妻子同床共枕,一会庆功宴结束后还要接着枕,未来更是要枕一辈子。做了这种事情,总要给苦主一些补偿。
与俞乔松分开后,乔木就找到了自家首席财务官李娅云。李娅云虽然是智翱的CFO,但真正代表的是股东CR资本的利益,也是乔木隔着太平洋与CR资本沟通的桥梁。
用户数据与AI小模型从公司剥离出来置入新公司。除非智翱与所有股东另有约定,否则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这家新公司会自动继承智翱的股权结构。也就是说投资人在智翱有多少股份,就会自动在这家新公司获得多少股份,分文不用掏。
这是为了避免企业管理层胡乱剥离公司业务,伤害股东利益。
这项法规放到国内,放到数据安全领域,却遇到了另一个难题:相关政策规定,这类数据公司不能有外资股东。
也就是说,CR资本必须自愿从这家人工智能与数据管理新公司中退出。
相关规定并不强制外资无偿退出,所以必须智翱自己去和CR资本进行退出谈判,谈退出补偿。
乔木和李娅云提了此事,让对方向CR资本那边汇报,双方尽快展开谈判,以便推动相关工作。
李娅云则趁势提到了另一件事:CR资本有意邀请乔木赴美。
不过这个邀请可不是什么好事,而是太平洋对面近来出了一些状况。李娅云对此并不隐瞒。
事情的起因就是智翱的D轮融资进程过快,而且直接将明明沟通得很好的几家华尔街资本悉数排除在外,这引起了后者的不满。
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智翱就是下一个超级风口,没有人甘愿就此错过。
于是那边突然跳出了几名议员,在电视上公然质疑智翱D轮融资存在“国家意志”的干扰,就是在排挤华尔街资本。证据也是实打实的:相关投资方都有类似的敏感背景。
舆论迅速朝着人们耳熟能详的方向发展,那边可以说有组织有纪律,分工明确。有的人指责官方,有的人指责智翱,有的人则指责CR资本不作为。
随着舆论迅速发酵,对CR资本的指责甚至隐隐上升到了“背叛国家利益”的高度,甚至已经有议员提议就此事召开听证会了。
CR资本的股东为此承受了巨大的压力,新晋CEO温斯顿·休斯为此特意邀请乔木赴美,共同商讨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