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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里装的是什么?你肯定知道。”
梁再冰压着心底的不安,语气依然是强硬而笃定的。
南青的咳嗽声变得微弱,连呼吸也几不可闻,显然是不想也做不到回答他的问题了。
生命值归零的时候,他就能回到死亡温暖的怀抱了。
这次,会是永远。
梁再冰看着他这副要死的倒霉样,忍无可忍,从背包里掏出了装【血宴】的玻璃瓶。
仅剩的一颗血珠仿佛一只流萤,在瓶中轻微地晃动着,闪烁着浅红色的微光。
血珠从无意识张开的嘴唇之间被含了进去,顺着食管滚落进胃里,化成缕缕血线迅速蔓延全身。
南青因为失血而苍白发灰的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血色,呼吸逐渐平稳绵长,但还是闭着眼装昏迷,不肯看他。
梁再冰啧了声,伸手去拨弄他的睫毛,南青紧闭的眼睑不受控制地抖了抖。
“还装,你再不醒我只能换陈安来叫你了。”
陈安默默上前了一步,摩拳擦掌中。
南青最终还是没能装下去,缓了缓重新抬起眼,眼底那股颓废的死气更甚。
“为什么不让我死?”
梁再冰一脸的深沉,抛出来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因为你想死。”
“什么?”
南青怔愣了几秒,完全猜不透他的想法。
刚才还一副悲天悯人模样的青年,俯下身恶狠狠地揪住他的领子,表情像是吃了枪药。
“我不想让你舒舒服服地领盒饭,懂?”
“赶紧交待,别逼我上刑。”
“你再继续装哑巴,把我最后剩的【血宴】浪费了,我一定会让你知道活着特么比死了还痛苦是什么感觉!”
眼前的青年絮絮叨叨骂了他半天,翻来覆去的就是恐吓他,但是当那两只寄魂要对自己动手的时候,又会不动声色地按住他们。
真是……奇怪的人。
南青叹了口气,倒也没有继续寻死了。
“我告诉你。”
“……你嘴硬也没用,我非把你嘴撬开不可……”
梁再冰念到一半的词卡壳了,顿了一秒后非常自然地换了词,“行,那你交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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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青并没有直接回应那台电脑的隐秘,而是说起了另一件事。
“我的灵魂被他收走了,你知道的吧?”
梁再冰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南青是在回答自己之前问他为什么对岑渐这么忠心耿耿的问题。
这个猜测是他在【无归路】对上路易生的时候发现的,现在也算是得到亲口证实。
“是。”梁再冰点了下头,“你要告诉我他开了什么挂吗?”
“是他的天赋,”南青保持着仰面躺着的姿势,疲倦地合上眼,“被诅咒的邪恶天赋。”
“我开始并不想进入鸿钧,我只想画自己的画,公会意味着琐碎和烦劳,我不喜欢。”
“但是岑渐找到了我,在副本里,参与玩家我都见过,里面没有他。”
岑渐仿佛一个凭空出现的幽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