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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呈现在这支因为向往着名利和走秀、觉得自身底蕴不该受此压榨的红黑死士军团二十五双眼睛深处的。
却是一条!在九月刚刚过去的头几天!甚至只在这个世界冰冷的科技财经金融圈层底盘上,爆发出过一场犹如海啸级大地震的——丧钟新闻残象视频!
“当沉船开始下沉时,最先淹死的,永远是那些穿着最高级天鹅绒礼服、在甲板上跳着华尔兹而不自知的蠢货贵族。而且,没有人会为他们掉一滴眼泪。”
林风那没有任何温度和起伏的声音,犹如来自极寒地狱深渊的死神之镰,在这个宽大的战术大室内突兀、但又惊悚地刮过每一个人的耳膜。
屏幕上的画面被放大了。
那是一条来自北美彭博社与华尔街日报的英文原声紧急插播新闻。画面中,没有任何进球的欢呼,更没有足球场上的狂放。
有的,只是一个满头白发、西装革履的老人。那个曾经一手缔造了全球百分之四十以上手机市场占有率霸主、那个在过去的十四年里仿佛永远不会倒下的北欧超级商业帝国——诺基亚(Nokia)的现任首席执行官约玛·奥利拉。
此刻,这位曾经在欧洲商界如同帝王般存在的男人,正在记者招待会的镜头前,在一份厚重的收购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他像一个被彻底抽干了所有脊髓液的老朽一般,双眼通红、甚至在摄像机无情的闪光灯下流下了两行屈辱而绝望的老泪。
他用那种颤抖到几乎无法连词的破碎声音,对着全世界的资本市场说出了那句被钉在历史最耻辱柱上的绝笔遗言:
““我们并没有做错什么,但不知为什么,我们输了。而且输得一无所有。””
“看清楚了吗?”
林风转过身,他修长的手指就像是点杀的狙击枪口,直直地指着屏幕上那张老泪纵横的脸庞。他的目光在这一刻化作了比资本屠刀还要冷酷一百倍的物理利刃,在每一个人、哪怕是内马尔这种平时最为跳脱的南美天才脸上切割而过。
“就在十八天前!就在你们这群还在为了能在热身赛里进两个球而沾沾自喜的时候!”
“微软这头真正的深海绞肉机,用区区七十二亿美元!仅仅七十二亿美元这种在资本眼里简直就他妈跟废铁一样的白菜价!全盘活埋了这家拥有十四年底蕴、曾经占据半个地球通信命脉的超级商业恐龙!”
“底蕴?”林风冷笑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发出了让人头皮发麻的共振,“你们在这家破破烂烂的内洛基地里,摸着墙上那些老头子留下来的冠军照片,觉得自己也是这块红黑色金字招牌下的天之骄子了?”
“你们觉得,自己在曼城那场泥潭里流了点血,拼回了一场侥幸的胜利。就可以像那些真正的顶级赢家一样,脱下这身带着汗臭和药水味的训练服,换上阿玛尼的高定西装,去杜卡斯蒂大街上享受几万人的欢呼和香槟了?!”
林风突然猛地一脚,直接暴虐地踹翻了旁边的一张钢制战术椅!
“哐当——!!”
巨大的金属砸地声,让前排的几个年轻小将吓得硬生生缩紧了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睁开你们那双愚蠢的眼睛好好看看这台真正的世界绞肉机!”林风犹如一头撕下了所有温雅伪装的丛林暴君,他用粗暴的字眼,进行着从心理底座到生理防线的跨维超度打击。
“诺基亚以为他们有底蕴。所以他们躺在所谓的‘贵族舒适区’里,觉得没有人能挑战他们那台笨重得像块砖头一样的老旧塞班系统!他们觉得,只要挂着那个曾占据全球一半销量的LOGO,时代就会永远对他们这群吃老本的所谓贵族跪地臣服!”
林风的声音骤然拉高,那种资本猎杀的血腥感扑面而来:
“但现实是什么?微软是怎么收割他们的?鲍尔默那个光头,直接向诺基亚内部输送了埃洛普那个被叫做‘特洛伊木马’的超级间谍!他们先是在内部摧毁了诺基亚的新系统研发,接着在外部联合谷歌和苹果用生态链将诺基亚的护城河直接抽干!”
“在这个过程里,有哪一家机构去同情过诺基亚的底蕴吗?有哪一个竞争对手去可怜过他们那被裁掉的数万名员工吗?没有!”
“结果呢?!”
林风猛地一砸背后的白板,发出一声犹如断头台铡刀落下的巨响:
“时代在抛弃他们的时候,甚至连他妈的一句再见都不会说!在深邃的资本深空里,那些嗜血的大鳄只会把这些失去创新和拼命精神的老旧贵族,直接碾碎成了连骨渣都不剩的工业饲料!微软甚至连诺基亚的总部大楼都没放过,一起打包进了那七十二亿美元的废铁账单里!”
林风一步一步地走进球员方阵中,他停在了内马尔僵硬的面前,又转头用冰冷的余光扫过沙拉维那张因为向往走秀而隐隐心虚的脸孔。
“而你们……你们甚至连个所谓的‘塞班系统’都不算。在这个二十五人的死士大名单里,你们连一个像样的大赛冠军都没拿到手。你们这支刚刚组建的三流雇佣兵部队,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脸面,去名利场上展示你们那根本不存在的所谓‘豪门光环’?!”
“去啊!”他猛地指着战术室的大门,声音里带着一种绝境压榨极致的死亡逼迫感。“谁还觉得委屈?!谁觉得因为没有去赚那几百万走秀的外汇、或者是没能在美女面前大出风头而心有不甘?现在就给老子站出来,脱下你身上的红黑球衣,从那扇门里滚出去!”
“但我保证。”林风的声音降到了危险的冰点,“一旦你踏出那扇门。在这个嗜血的残酷时代里,你连像诺基亚那样在镜头前哭着说‘我没做错什么’的机会都不会有。你会像一条断了腿的老狗,直接在这个连轴转的死亡赛程里被吃干抹净,然后被扔进意甲垫底球队的垃圾桶里度过余生!”
死寂。
一种深达灵魂深处的精神战栗、一种被高等资本生物用最残酷的现实给活活撕开伪善伤口后的极端恐惧,死死地遏制住了更衣室里原本那股微不足道的细碎怨气。
没有人再敢提去走什么狗屁的红毯。没有人敢再幻想杜卡斯蒂大街上的那些香槟和名媛。
在这番资本级降维甚至可谓之扒皮抽筋的灵魂鞭挞下,那种甚至只是在潜意识里萌发出来的微弱浮躁与向往,被林风这台重达数万吨的心理压路机,碾压得连一丝一毫的尘埃都不复存在。
所谓的放松,所谓的底蕴,在真正的残酷历史倾轧面前,简直就是弱者用来逃避死亡的致命毒药!
“刺啦——”
就在这令人甚至连呼吸都要停滞的窒息安静中。
更衣室的最后一排。三十六岁的马西莫·安布罗西尼,这位在这支球队里资历最老、经历过米兰辉煌巅峰但也正是被林风强行压榨最后一滴价值的第一队长。
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
他没有对林风的独裁发表任何表态。他用行动,做出了这群死士中最决绝、也最具带头效应的破局斩断。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更衣柜。在那里,挂着一套上午刚由赞助商紧急送来的、连领口吊牌都还没来得及剪下的顶级GUCCI红黑条纹真丝定制西服。那原本是品牌方送给他这位老队长的“特殊慰问礼”。
安布罗西尼猛地从旁边抄起一卷粗大的黑色医用肌内效胶带。
“呲——嗤——”
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他用那种粘度极强的黑胶布,带着一种几乎要把昂贵布料给直接撕裂的暴戾感,如同封存某种最下流的违禁品一般。将那套价值超过四万欧元的高级定制西装,死死地打包、缠绕、贴成了一圈丑陋恶心的黑色包裹!
紧接着。
“砰!”的一声闷响。
老队长重重地将这团被封死的奢靡之物,像扔垃圾一样砸进了储物柜肮脏、甚至布满了陈年球鞋泥沙的最底层角落!
碰的一声。铁皮柜门被狠狠踹上。锁死。
然后。
安布罗西尼转过身,他扯下自己身上那件原本还算干净的外套,露出了里面那件被汗水浸透到了近乎发臭、在曼城泥沼中被扯得甚至开线的旧款防风训练服。
其实,连他身边的内马尔都不知道。这位三十六岁老将此刻哪怕只是做一个简单的转身和扯衣袖的动作,他的右膝盖半月板陈旧性磨损处,都会发出一阵微弱但却令人牙酸的软骨摩擦杂音。
在这个年龄。安布罗西尼比谁都清楚。他的肌肉恢复速度甚至不到那些二十岁年轻人的三分之一。他那双曾经为了米兰铲断过无数强敌传球路线的粗糙双腿,此刻里面早已经打满了两根用来固定十字韧带的钛合金钢钉。
他那双犹如老迈苍狼般的眼睛,直直地对上了林风的目光。哪怕他知道,林风在卡塞米罗伤停后即将对他进行的压榨——那种让他必须在周末单后腰只身硬顶那不勒斯魔鬼反击的极压战术——是足以摧毁他剩下不到一年职业生涯寿命的极限透支!
甚至极有可能一场比赛下来。他就会因为软骨彻底碎裂而永远告别绿茵场,下半生连走路都需要拄着拐杖。
但他没有任何怨言。他没有选择去当一个穿着定制西装的名流。只有属于真正的老牌绞肉机工兵,在赴死前的绝地复苏。他要在自己的大腿彻底断在这片草皮上之前。榨干自己的最后一滴黄昏之血!
“老板,教训完了吗?”
安布罗西尼的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砂纸在猛烈摩擦:“如果大屏幕上不再放这些财经节目的狗屁东西……我们是不是该把那不勒斯的防线图调出来了。外面的草地刚刚被洒水车浇过,这是演练明天雨战防滑下底铲断的最好泥沼地。”
这就叫以身作则!这叫做第一队长的精神铁律!
老将用这一套动作,不仅仅是表了态,更是像一巴掌狠狠地抽醒了那些还在幻想走秀的小子们!
内马尔第一个红着脸站了起来。他猛地吸了一把因为刚刚的高压恐吓而流出的冷汗,转身从柜子里拽出一条沾满泥星的紧身训练裤,粗暴地套在腿上。
“他妈的,我这就去负重跑!要是明天我在那不勒斯的那群防守者身上流不出一升汗,以后别人别叫我天才,叫我诺基亚!”
紧缺的容错率。被卡塞米罗伤停逼入防线崩溃死角的绝境。以及此刻!这被林风的一席如同重锤砸脑般的功利毒鸡汤和安布罗西尼带头砸碎虚荣。
让原本那种弥漫在空气里想要逃避的怨妇思维。在短短十五分钟内。彻底被淬炼成了一种不成功、便直接在球场上就地毁灭的癫狂死士狂热!
看着那群像打了兴奋剂一样、红着眼眶冲向外面泥泞训练场的恶犬们。
林风那如深海一般寂寥冷酷的眼底,终于不易察觉地闪过了一丝极为短暂的隐秘满意。
他当然知道一万滴汗水换不回一个曼城,更是深知如果不去撕碎他们心里的退路,这二十五个人在十月初那魔鬼连轴转的极压体能折磨爆发前,就会不可避免地全盘雪崩。
这是唯一的办法。也是最好的鞭子。
“呼——”
等到所有人全部奔赴了球场,空荡荡的大厅里只剩下林风时。一直在门外的隐蔽拐角处站着的安琪拉,这才脸色凝重地拿着一部卫星级别防窃听的特殊改装通讯手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高跟鞋的声音在此刻显得异常突兀。
安琪拉走到林风身边,哪怕是这位向来将商业谈判挂在嘴边的铁娘子,此刻看着自己丈夫的眼神里,也不仅带上了一层深深的敬畏,还有一种因为震惊而无法掩饰的复杂波澜。
“你赢了,林风。”安琪拉甚至连声音都在刻意压低,“你用一场财经新闻的跨界屠杀,保住了这支即将出现裂缝的绞肉大队的心理下限。这种手腕,哪怕是在最冷血的高盛集团内部,我也没见过比你更残忍的存在。”
林风没有理会她的恭维,他重新拿起桌上的那根没点的雪茄,修长的手指在雪茄的茄衣上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所以呢?如果仅仅是为了拍这种无聊的马屁,你不需要在我刚刚完成了一场精神洗脑之后再来打扰我。”
“不,不是关于球队的纪律。”
安琪拉深吸了一口气,将那部卫星电话轻轻地放在了林风的办公桌上。
她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林风,在刚才林风大杀四方的时刻,她正好接到了负责监控整个欧洲高定资本流动暗网情报头目打来的紧急内线!
“林风。”
“关于刚刚我说的那几个品牌。除了那些明面上的广告附加条款。我们的深层情报网刚刚从时装周的幕后资本流入端,截获了一条惊人的超级暗流。”
安琪拉喉咙有些发干:“那些几千万欧元的商业合同,并不是品牌方突然突发善心或者是单纯为了追求球队的话题热度而主动送上门的。或者说……”
“整个米兰时装周期间。那些在杜卡斯蒂大街背后的各大高奢母公司超过十亿欧元的顶级看场包场流动金!它的真正源头,根本不是那些老旧欧洲贵族的基金会,也不是华尔街的那帮犹太吸血鬼。”
安琪拉看着林风那张依然处变不惊的脸,一字一顿地吐出了那个即便在今天,依然能让远东资本界产生地震的隐秘名字。
“是一个华夏的大买手。”
“是苏婉儿。”
“她带着庞大、甚至是通过十几个离岸避税岛和多重欧元/美元现汇互换对冲基金彻底洗白后的神秘东方流动资本储备!超过整整十七亿欧元的现金流啊,林风!这种级别的现金储备,甚至足够在一天之内让整个米兰的奢侈品指数暴涨或者直接崩盘熔断!”
安琪拉的手指在卫星电话的边缘紧紧地捏着,指关节都在因为这股恐怖资金体量带来的商业压迫而微微泛白。
“她不是来喝咖啡,也不是来买那些狗屁没用的高定裙子的。她是彻底以一种幕后金主清场主宰的剥视姿态,空降米兰城。”
“并且,就在五十分钟前。”安琪拉指了指那部卫星电话,“她通过我们预留在瑞士银行加密系统的特殊商业回路,点名要求,今晚要在米兰最偏僻的一家私人会馆。”
“和你进行一场没有任何外人在场的绝密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