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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鬼子笑了起来。

王虎听不太懂日语，但也不需要听懂。他把瞄准镜的十字线对准了那个扛枪的鬼子的头部，右手食指搭在扳机上。

“报告连长，一号锁定。”

“二号锁定。”

“三号锁定。”

“四号锁定。”

“五号锁定。”

对讲机耳麦里传来五个狙击手的声音，很轻，像蚊子叫。

王虎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

“开火。”

五声轻微的“噗”声几乎同时响起。消音器把枪声压到了最低，比拍巴掌的声音大不了多少。

五个鬼子同时倒地。扛枪的那个，烟头掉在地上，火星溅了几下，灭了。背电台的那个，电台摔在地上，发出“哐”的一声。提马灯的那个，马灯摔碎了，煤油流了一地。

王虎站起来，走过去。五个鬼子，全部头部中弹，一枪毙命。他踢了踢那个扛枪的鬼子，没有反应。

“清理完毕。继续前进。”王虎对着对讲机说。

后方的摩托车队重新发动，沿着山道快速推进。

王虎小队的夜莺无人机继续向前飞行。屏幕上的画面不断变化，山林、沟壑、溪流，一切正常。

突然，屏幕上又出现了几个明亮的光点。

光点没有移动，是静止的。王虎放大画面，看到两个鬼子趴在一块大石头后面，一人架着一挺歪把子机枪，枪口指向山道。这是鬼子的暗哨，专门伏击从这条山道过来的部队。

“前方一公里，两个暗哨。机枪阵地。”王虎对着对讲机说，“二小队，上。”

又是十名特战队员，沿着山道两侧的沟壑向前潜行。这次的距离更近，只有一公里。二队队长张亮带着队员绕到石头后面，从侧翼接近。

两个鬼子趴在石头后面，一动不动。他们的机枪架在石头缝隙里，枪口对准山道。其中一个鬼子小声说：“困死了，换班还要等两个小时。”

“别说话。旅团长说了，蛤蟆衣部队可能要从这边来。”

“都说了是谣言。”

“闭嘴。”

张亮已经摸到了石头后面不到三百五十米的地方。他举起狙击步枪，瞄准镜里的十字线对准了左边那个鬼子的后脑勺。

“一号锁定。”

“二号锁定。”

“开火。”

两声“噗”。两个鬼子的脑袋同时炸开，鲜血溅在石头上。

张亮走过去，踢开歪把子机枪，确认两个鬼子都死了。他对着对讲机说：“报告连长，暗哨清除。继续前进。”

南线，刘强带着五连也在同步推进。

刘强不是狙击手，但他会操作无人机。他站在一辆越野摩托车的旁边，手里捧着控制平板，眼睛盯着屏幕。

“前方一公里，三个鬼子。潜伏哨。”刘强说，“第三小队，上。”

十名特战队员从摩托车上跳下来，向前潜行。刘强继续操控无人机，在鬼子上空盘旋，为地面部队提供实时画面。

三个鬼子趴在一个土坑里，身上盖着枯草和树枝，只露出两只眼睛。他们在监视着山道的另一个方向。

他们以为潜伏伪装的非常好，但是在夜市一大扫描一下，他们的身体热量一下就被捕捉到，并进行了精确定位。

特战队员们摸到了距离土坑两百米的位置。三个狙击手同时瞄准。

“开火。”

三声“噗”。三个鬼子的脑袋埋在枯草里，再也没有动过。

刘强对着对讲机说：“五连报告，南线第一道暗哨清除，继续推进。”

零点整，十字岭总部。

侯亮平站在操场上，面前是整装待发的部队。

总部警卫团一千五百人，特战一营和二营主力一千一百人，总共两千六百人。十二辆107毫米火箭炮车，十辆铁牛三轮车拖着65式37毫米双联装高平两用机关炮，一百二十辆八吨王运输车载满士兵，四十辆征途小四轮拉着82毫米迫击炮和弹药补给。

车灯全部关闭，只有夜视仪在工作。战士们坐在车上，抱着枪，没有人说话。

朱总司令站在操场边上，左参谋长站在他旁边。两个人看着这支庞大的车队，沉默了很久。

“总司令，您说，能打赢吗？”左参谋长小声问。

朱总司令看着那些火箭炮车和机关炮，看着那些穿着迷彩服的战士，看着那些在夜视仪下闪烁的灯光。

“以前我不敢说。”朱总司令说，“但现在，我有信心。”

左参谋长推了推眼镜：“我也觉得能打赢。这些装备，这些战士，都是我们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朱总司令点了点头：“走吧，去指挥部。等着听他们的好消息。”

两个人转身，走回了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