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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步,从楚乔开始。
第二步,拿下宇文怀。
第三步,给燕北通风报信。
第四步——送她的好父皇,提前驾崩。
元淳回到寝宫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采薇替她卸去钗环,又端来一碗温热的莲子羹。元淳接过来喝了两口便放下了,对着铜镜里自己那张尚且带着几分婴儿肥的脸看了很久。
镜中的少女眉目如画,肤若凝脂,一双杏眼水汪汪的,任谁看了都要夸一句好相貌。前世的她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这张脸,觉得只要自己足够漂亮、足够痴情,燕洵哥哥总有一天会回头看她一眼。
蠢透了。
她把铜镜翻过去扣在妆台上,起身走向书案。
“采薇,磨墨。”
采薇愣了一下。公主回宫后从来不碰书案的,今儿是怎么了?但她不敢多问,挽起袖子开始研墨。元淳铺开一张素笺,提笔蘸墨,悬腕落笔。
她写的是一份名单。
宇文玥。燕洵。楚乔。宇文怀。魏舒烨。赵西风。元彻。魏帝。魏贵妃。燕世城。白笙……
一个一个名字从笔尖流淌出来,墨迹未干,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她写得很慢,每落下一个名字,脑海里就会浮现出前世与这个人相关的所有记忆。系统灌顶的知识里有一部分是关于“信息梳理”的——将庞杂的情报分门别类,标注优先级,制定应对策略。她现在做的,就是把前世的记忆当成情报来整理。
写完最后一个名字,元淳搁下笔,将素笺举到烛火前,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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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将素笺凑近火苗。
纸张遇火即燃,火舌舔舐着那些名字,将它们一个一个吞噬成灰烬。宇文玥化成了灰,燕洵化成了灰,楚乔化成了灰,最后连魏帝两个字也化成了灰。黑色的灰屑飘落在笔洗里,像一场微型的雪。
这些名字,她记住了,就不需要再写下来。
写下来,就是把柄。
“采薇。”她吹去指尖沾上的墨灰,“明日一早,你去宇文府送一张帖子,就说本公主后日在揽月楼设宴,请宇文玥公子赏光。”
采薇瞪大了眼睛:“公主,您请宇文公子?不是请燕世子?”
“就请宇文玥。”
“可……可是公主从前不是说,宇文公子那人冷冰冰的,像块木头,跟他说话都嫌闷得慌……”
元淳偏过头,冲她弯了弯眼睛:“所以本公主才要请他啊。闷是闷了点,但木头不会到处乱说话,不是吗?”
采薇总觉得公主今天哪里不太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不对。公主还是那个公主,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说话的语气也软软糯糯的,可她看人的眼神好像变了一一里面多了一层什么东西,像深冬的井水,表面上还是清的,底下的暗涌却看不见了。
“奴婢明日一早就去。”采薇福了福身。
元淳点点头,起身走向内殿。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再让人去打听一下,今日人猎场上被燕世子救下的那个女奴,宇文玥带回府后安置在何处了。”
采薇应了一声,心里更纳闷了。公主不但要请宇文玥,还关心起一个女奴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她不知道的是,元淳不仅关心那个女奴,她还要把那个女奴变成自己手中最重要的一枚棋。
三日后,揽月楼。
揽月楼建在长安城东的曲江池畔,是魏贵妃名下的产业,专供皇室女眷宴饮待客之用。楼高三层,飞檐斗拱,四面皆窗,推窗便可望见曲江池的潋滟波光。
元淳到得早,在三楼的雅间里临窗而坐。今日她特意挑了一件鹅黄色的襦裙,梳了一个简单雅致的垂鬟髻,簪一支白玉兰花钗,通身上下再无多余装饰。不是她从前那种恨不得把整副头面都戴在身上的做派,而是恰到好处的清雅。
系统灌顶的知识里有一节专门讲“示人以象”——你想让别人怎么看你,你就怎么打扮。想让宇文玥觉得她是个天真单纯的小公主,就不能穿得太隆重,也不能太随意。鹅黄色显嫩,白玉兰显雅,垂鬟髻显乖。从头到脚都在说一句话:我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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