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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提醒:名声是一柄双刃剑。善名太盛会引起魏帝警觉,建议宿主在魏帝面前保持“天真娇憨”的人设,必要时可主动犯一些小错以对冲善名。记住——在疑心重的君王面前,太完美本身就是一种罪。】
元淳在心里记下了这句话。
是啊。魏帝最怕的不是儿女不肖,是儿女太肖。太像他的人,他会觉得是威胁;太不像他的人,他也会觉得是威胁。她要让魏帝觉得,她还是那个没心没肺的小公主。建济慈堂?那不过是女儿家的一时兴起,学着母妃的样子做点善事罢了。
从御花园出来,元淳没有直接回公主府。她让马车绕到宇文府后门,递了一张帖子进去。帖子上只有一行字——“酉时三刻,揽月楼。有事相商。元淳。”
宇文玥比约定的时辰早到了一刻钟。
元淳推门进去的时候,他已经坐在窗边了。茶沏好了两杯,一杯在他手边,另一杯搁在对面的位置,茶汤的温度刚刚好。他算准了她会准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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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今日去感福寺了。”宇文玥开口,不是疑问,是陈述。
元淳在他对面坐下,端起那杯温度刚好的茶,呷了一口。“宇文公子的消息倒是快。本公主前脚出感福寺,后脚你就知道了。”
“谍纸天眼不是白养的。”
“那正好。”元淳放下茶盏,抬起眼直视他。“本公主今日找你,就是要借你的谍纸天眼一用。”
宇文玥的眼神微微一动,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淡漠如水的神情。
“公主想查谁?”
“不查谁。本公主要你帮我护一个人。”
“谁?”
“燕世城。”
窗外的曲江池被夕阳染成一片金红,水鸟掠过低空,翅尖点破水面,荡出一圈一圈的涟漪。宇文玥沉默的时间,正好够那些涟漪从中心扩散到岸边。
“公主可知燕世城是什么人?”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不低。
“燕北王。手握十万铁骑。父皇最忌惮的人。”
“公主既然知道,为何要护他?”
元淳将手中的茶盏转了一圈,杯底在木桌上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宇文公子,你觉得大魏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宇文玥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元淳,目光里有一种重新打量的意味。片刻后他开口,说了一句与问题无关的话:“公主今日与往日不同。”
“哪里不同?”
“往日公主看人,眼睛里只有一个人。今日公主看人,眼睛里似乎有了许多人。”
元淳轻轻笑了一声。宇文玥不愧是宇文玥,谍纸天眼的传人,察言观色的本事是刻在骨头里的。
“宇文公子还没有回答本公主的问题。大魏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宇文玥端起茶盏,饮了一口,然后放下。
“门阀。”他说,只有一个词。
“本公主也是这么想的。”元淳将身子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一些。“魏阀、赵阀、宇文阀——三阀门阀分立,把持朝堂,兼并土地,豢养私兵。朝廷的政令出不了长安城,赋税收不上来,兵员征不上来,法令行不下去。父皇不是不知道,是他动不了。他动任何一阀,另外两阀就会联手反扑。”
宇文玥的眼神终于有了变化。不是惊讶,是一种被触动了某根弦的锐利。
“公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想这些事的?”
“从本公主发现,自己也是门阀的棋子那天开始。”元淳靠回椅背,语气恢复了平静。“宇文公子,本公主不跟你绕弯子。大魏这棵树的根已经烂了。烂在门阀,烂在土地兼并,烂在皇帝猜忌藩镇、藩镇不信任皇帝的恶性循环里。要救这棵树,不是修枝剪叶能办到的。”
“公主要的是连根拔起?”
“不。”元淳摇头。“根烂了,但树干还能撑几年。本公主要做的,是趁着树干还没倒,在旁边种一棵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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