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氏集团年度盛典的水晶灯如银河倾泻,将宴会厅照得流光溢彩。苏晚身着一袭香槟色高定礼裙,右耳的疤痕被精致的珍珠耳饰巧妙遮掩,站在宴会厅入口,接受着宾客们的道贺与艳羡。过去数月的“反击”堪称完美——厉沉舟挪用资金、转移股份的证据被公之于众,厉氏集团股价暴跌,苏柔被苏家扫地出门,而她苏晚,以雷霆手段稳住苏氏集团,成为商界人人称赞的“涅盘女王”。
她端着香槟,穿梭在宾客之间,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只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未散的疲惫。这场胜利来得太过顺遂,顺遂到让她偶尔会生出一丝恍惚,可看着手中厉沉舟和苏柔“身败名裂”的新闻报道,又觉得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苏总,恭喜啊。”助理笑着走来,递上一份文件,“这是今年的业绩报告,同比增长30%,股东们都很满意。”
苏晚接过文件,随意翻了翻,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付出了这么多,终于守住了父亲留下的基业,也让背叛她的人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这种掌控一切、大获全胜的快感,让她暂时忘却了过去的伤痛。
晚宴进行到高潮,主持人走上灯光聚焦的讲台,热情洋溢地说道:“接下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苏氏集团的掌舵人——苏晚女士,上台为我们致辞!”
聚光灯瞬间打在苏晚身上,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裙摆,昂首挺胸地朝着讲台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而坚定,仿佛脚下踩的不是红毯,而是属于她的荣耀之路。
就在她即将踏上讲台台阶的那一刻,意外突然发生了!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讲台中央的地板突然裂开一道缝隙,紧接着,一个带着机械运转声的升降台猛地从地下弹了出来!厉沉舟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抹戏谑而冰冷的笑容,赫然站在升降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晚。
全场瞬间陷入死寂,所有宾客都惊呆了,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难以置信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
苏晚的身体瞬间僵住,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厉沉舟竟然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已经身败名裂,躲在某个角落里苟延残喘吗?
“厉沉舟!你怎么会在这里?”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更多的是震惊和疑惑。
厉沉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缓缓走下升降台,一步步朝着她逼近。他的眼神冰冷而锐利,像一把出鞘的尖刀,直直地刺向苏晚的心脏。周围的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有人面露担忧,整个宴会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诡异。
“苏晚,我的好‘前妻’,恭喜你啊。”厉沉舟终于走到她面前,声音带着浓浓的嘲讽,“恭喜你‘大获全胜’,恭喜你把我和苏柔踩在脚下,恭喜你成为人人敬仰的苏总。”
他的话里带着明显的讥讽,让苏晚的心头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喘不过气。
“你什么意思?”苏晚强装镇定,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你不是已经……”
“已经身败名裂了?已经一无所有了?”厉沉舟嗤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话,“苏晚,你未免也太天真了。你以为,凭你那点本事,真的能把我厉沉舟打垮吗?”
他说着,抬手打了个响指。宴会厅的大屏幕突然亮起,原本播放着苏氏集团宣传视频的画面,瞬间切换成了一段监控录像。视频里,苏晚的律师正和厉沉舟密谈,将一份份所谓的“证据”交给厉沉舟,而厉沉舟则笑着递给他一张支票。
“你以为你的律师是真心帮你吗?”厉沉舟的笑容愈发冰冷,“他从一开始,就是我的人。那些所谓的挪用资金、转移股份的证据,都是我故意让他交给你的。厉氏集团的股价暴跌,苏柔被赶出苏家,这一切,都是我演给你看的一场戏!”
苏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大屏幕上的画面,又看向厉沉舟,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原来,她所谓的胜利,她所谓的掌控一切,都只是厉沉舟精心策划的一场骗局!她像一个跳梁小丑一样,在他的剧本里,上演着自以为是的“复仇”戏码,还沉浸在虚假的胜利快感中无法自拔。
“为什么?”苏晚的声音沙哑而绝望,“厉沉舟,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到底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厉沉舟抬手,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生疼,“我想看着你从云端跌落,想看着你自以为赢了一切,最后却发现只是一场空的绝望!我想让你尝尝,那种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滋味!”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疯狂的偏执和报复的快感,“你不是很坚强吗?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想让我身败名裂吗?现在,你看看你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我耍得团团转!”
周围的宾客们一片哗然,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同情地看着苏晚,有人鄙夷地看着厉沉舟,还有人拿出手机,将这戏剧性的一幕拍了下来。
苏晚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她的骄傲,她的尊严,她所有的努力,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泡影。她看着厉沉舟那张狰狞的脸,看着周围宾客们异样的目光,只觉得无地自容。
“厉沉舟,你放开我!”苏晚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攥得更紧。
“放开你?”厉沉舟冷笑一声,“现在才想让我放开你?晚了!苏晚,你以为这场戏就这么结束了吗?还没完呢!”
他说着,猛地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了苏晚的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宴会厅里回荡,格外刺耳。苏晚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火辣辣地疼。她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溢出一丝血迹,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愤怒和屈辱。
“这一巴掌,是为了报复你当初对我的冷漠!”厉沉舟的声音冰冷刺骨。
不等苏晚反应过来,他又抬手,另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她的另一边脸上!
“这一巴掌,是为了报复你想要和我分手!”
“还有这一巴掌!”他的手掌再次落下,力道越来越重,“是为了报复你联合外人,想要毁了我!”
连续三记响亮的耳光,打得苏晚头晕目眩,脸颊高高肿起,泪水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疼痛,更是心灵上的极致屈辱。她被厉沉舟当众殴打,在所有宾客面前,被剥夺了所有的尊严。
“厉沉舟!你疯了!”苏晚的声音沙哑而凄厉,“你这个疯子!你会遭报应的!”
“报应?”厉沉舟嗤笑一声,抬手擦了擦她嘴角的血迹,动作粗鲁而残忍,“我最大的报应,就是爱上了你这个女人!苏晚,我告诉你,只要我厉沉舟还活着,你就别想好过!我会一直缠着你,直到你彻底崩溃,直到你心甘情愿地回到我身边!”
他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苏晚的心脏。她知道,厉沉舟说得出做得到。这个男人,已经彻底疯了,为了得到她,为了报复她,他可以不择手段,不惜一切代价。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苏柔穿着一身红色的连衣裙,挽着一个陌生男人的胳膊,笑着走了进来。她的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看向苏晚的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
“姐姐,好久不见啊。”苏柔走到苏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狼狈的模样,“你看起来,好像不太好呢。”
“是你!”苏晚的眼神里充满了恨意,“这一切,是不是也有你的份?”
“当然了。”苏柔笑着点头,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厉沉舟这么爱你,怎么舍得真的伤害你呢?他只是想让你尝尝教训,让你知道,离开他,你什么都不是。我不过是帮了他一把,演了一场戏而已。”
她顿了顿,凑近苏晚的耳边,声音压低,却带着浓浓的嘲讽:“姐姐,你以为我真的会被苏家赶出去吗?那不过是厉沉舟的安排。我不仅没有一无所有,反而得到了厉沉舟给我的一大笔钱,还有这个英俊多金的男朋友。而你呢?你什么都没有了,你的骄傲,你的尊严,你的公司,很快就会都是厉沉舟的了。”
苏晚看着苏柔得意的嘴脸,看着厉沉舟疯狂的眼神,看着周围宾客们或同情、或鄙夷、或看戏的目光,心里的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了。她知道,自己彻底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厉沉舟看着苏晚绝望的模样,心里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一种病态的满足感。他要的就是这样,要苏晚彻底崩溃,要她再也无法骄傲,要她只能依附于他。
“苏晚,现在,你知道错了吗?”厉沉舟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只要你现在跪下来,求我原谅你,求我回到你身边,我可以既往不咎,还可以帮你保住苏氏集团。”
苏晚的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愤怒,她死死地咬着嘴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却不肯说一个字。她就算是死,也不会向厉沉舟低头,不会向这个毁了她一切的疯子求饶!
“怎么?不肯求我?”厉沉舟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好,我有的是时间和耐心。我会让你亲眼看着,苏氏集团一点点落入我的手中,让你看着你父亲毕生的心血,毁在你的手里。我会让你在绝望中,一点点妥协,一点点屈服。”
他说着,松开苏晚的下巴,转身走到讲台上,拿起话筒,对着全场宾客说道:“各位来宾,感谢大家今天光临苏氏集团的年度盛典。从今天起,苏氏集团将由我厉沉舟接管。我向大家保证,在我的带领下,苏氏集团一定会再创辉煌!”
全场一片哗然,股东们纷纷站起身,愤怒地指责厉沉舟:“厉沉舟,你胡说八道什么!苏氏集团是苏家的产业,凭什么由你接管?”
“凭什么?”厉沉舟冷笑一声,抬手示意助理拿出一份文件,“就凭我手里握着苏氏集团60%的股份!苏晚的律师,也就是我的人,已经帮我悄悄收购了大部分流通股,现在,我才是苏氏集团最大的股东!”
股东们看着那份股权转让文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失去了对苏氏集团的控制权。
苏晚看着讲台上意气风发的厉沉舟,看着他身边得意洋洋的苏柔,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在她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她仿佛看到了父亲失望的眼神,看到了自己曾经的骄傲和梦想,都在厉沉舟的疯狂报复中,化为了泡影。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站起来,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复仇,只知道,这场由爱生恨的纠缠,已经将她拖入了无尽的深渊。
宴会厅里一片混乱,有人愤怒,有人恐慌,有人窃窃私语。厉沉舟站在讲台上,看着倒在地上的苏晚,脸上露出了一丝冰冷的笑容。他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掌控了苏氏集团,也掌控了苏晚的命运。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看不见的角落,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悄悄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低声说道:“老板,计划成功了。厉沉舟已经接管了苏氏集团,苏晚也已经彻底崩溃。”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很好。接下来,按原计划进行。我要让厉沉舟和苏晚,都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一场新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而厉沉舟沉浸在复仇的快感和掌控一切的满足中,丝毫没有察觉,自己也早已陷入了别人布下的陷阱。
苏晚被医护人员抬上救护车,送往医院。她的脸上还残留着红肿的巴掌印,嘴角的血迹已经干涸,眼神紧闭,眉头皱成一团,仿佛还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和屈辱。
这场年度盛典,最终以一场戏剧性的反转落幕。厉沉舟如愿以偿地接管了苏氏集团,苏晚则沦为了众人同情的对象。可没有人知道,这看似尘埃落定的结局背后,还隐藏着更深的阴谋和算计。
而苏晚,在医院的病床上醒来时,眼底已经没有了绝望和无助,只剩下冰冷的坚定。她知道,自己不能就这么倒下,不能让厉沉舟和苏柔得意太久。她还有机会,还有复仇的希望。
这场战争,还没有结束。她会在黑暗中积蓄力量,等待着反击的时刻。她要让厉沉舟和苏柔知道,就算是身处绝境,她苏晚,也绝不会轻易认输!
医院VIP病房的阳光被百叶窗切割成细碎的光斑,落在苏晚苍白的脸上。她刚从年度盛典的昏厥中醒来,右耳的疤痕隐隐作痛,脸颊上厉沉舟留下的掌印尚未消退,泛着难堪的红肿。输液管里的液体正缓缓滴入静脉,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也让她混沌的意识逐渐清醒。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阵突兀的音乐声毫无预兆地涌了进来——是《江南Style》的经典旋律,欢快得与病房的肃穆氛围格格不入。苏晚猛地睁开眼,就看到厉沉舟穿着一身花哨的休闲装,戴着墨镜,踩着夸张的舞步,扭着胯,摇着头,从门口一路跳了进来。
他的动作算不上标准,却带着一种刻意的滑稽,肩膀夸张地晃动,双腿交替踏步,时不时还模仿着歌曲里的骑马动作,手在空中挥舞,嘴里还跟着音乐哼唱:“OppanGangnaStyle~GangnaStyle~”
苏晚的瞳孔骤然收缩,血液瞬间涌上头顶,屈辱和愤怒像火山一样在胸腔里爆发。她怎么也没想到,厉沉舟竟然会在这种时候,以这种方式出现在她的病房里!他毁了她的一切,让她当众受辱,如今还要在她最狼狈、最脆弱的时候,用这种荒诞的方式来羞辱她!
“厉沉舟!你给我出去!”苏晚的声音沙哑而凄厉,带着浓浓的恨意和绝望。
厉沉舟却像是没听到一样,依旧沉浸在自己的舞步里。他跳到病床前,围着病床转了一圈,墨镜滑到鼻尖,露出一双戏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苏晚。音乐还在继续,他的动作越来越夸张,甚至故意对着苏晚扭了扭屁股,脸上满是嘲讽的笑容。
“苏晚,你怎么经常进医院呀?”他终于停下舞步,关掉音乐,语气轻佻,带着浓浓的讥讽,“前阵子是耳朵被我不小心拽掉,现在又因为受不了打击晕倒了。你说你,怎么就这么脆弱呢?”
他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在苏晚的心上。她看着厉沉舟那张欠揍的脸,看着他眼里毫不掩饰的恶意,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愤怒几乎要将她吞噬。
“我脆弱?”苏晚的声音颤抖,却带着一股决绝的力量,“厉沉舟,如果不是你,我会变成现在这样吗?是你背叛我,是你耍弄我,是你把我逼到绝境!你这个疯子,你这个恶魔!”
“啧啧啧,”厉沉舟摇了摇头,脸上的嘲讽更甚,“怎么还怪起我来了?我只是想让你体验一下赢的快感,是你自己太当真了。再说了,要不是你那么骄傲,那么固执,不肯回到我身边,我也不会用这种方式逼你呀。”
他说着,目光落在苏晚手背上的输液针管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光芒。“你看你,输个液都这么娇气,一点都不像以前那个雷厉风行的苏总了。”
话音刚落,不等苏晚反应过来,厉沉舟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苏晚手背上的输液针管,猛地拔了下来!
“嘶——”
针尖脱离皮肤的瞬间,一股刺痛传来,苏晚手背上的针眼立刻涌出一股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流,染红了白色的病号服。输液管里的液体也顺着管口滴落,洒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湿痕。
“厉沉舟!你疯了!”苏晚疼得浑身一僵,随即被极致的愤怒淹没。她再也无法忍受,积攒了所有的力气,猛地从病床上坐了起来,朝着厉沉舟扑了过去!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血丝,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带着同归于尽的疯狂。她伸出手,想要抓住厉沉舟的衣领,想要撕碎他那张虚伪而戏谑的脸,想要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厉沉舟显然没料到苏晚会有这么激烈的反应,他原本只是想逗逗她,让她更崩溃一些,却没想到她会不顾身体的虚弱,直接扑过来。看着苏晚眼底那毁天灭地的恨意,他心里莫名地升起一丝慌乱,刚才的戏谑和嘲讽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喂!苏晚,你冷静点!”厉沉舟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扑击。
苏晚却不肯罢休,她拔掉了手背上的针管,也不顾手臂上还在流血,再次朝着厉沉舟冲了过去。她的速度不算快,身体因为虚弱而有些摇晃,可每一步都带着决绝的力量,眼神死死地锁定着厉沉舟,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厉沉舟看着她这副拼命的模样,心里的慌乱越来越甚。他知道苏晚的性格,一旦真的被惹急了,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他虽然想要报复她,想要让她回到自己身边,却并不想真的和她同归于尽。
“苏晚,你别过来!”厉沉舟一边后退,一边大喊,“你身体不好,别激动!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苏晚嗤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血腥味和恨意,“厉沉舟,你现在跟我说好好说?当初你在超市里、大街上、我的办公室里,和苏柔当众激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好好说?当初你在年度盛典上,当众打我脸,夺走我公司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好好说?现在你怕了?你也有怕的时候?”
她步步紧逼,眼神里的疯狂让厉沉舟不寒而栗。他退到了病房门口,后背已经抵住了门板,再也退无可退。
“苏晚,我警告你,别过来!”厉沉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要是再过来,我对你不客气了!”
“不客气?”苏晚笑得凄厉,“你对我还不够不客气吗?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厉沉舟,今天我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一起垫背!”
她说着,用尽全身的力气,再次朝着厉沉舟扑了过去。这一次,她的手指几乎要碰到厉沉舟的衣领,鼻尖已经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那是她以前最喜欢的味道,如今却只让她觉得恶心。
厉沉舟瞳孔骤缩,再也顾不上其他,猛地拉开病房门,转身就往外跑。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像一阵风一样,瞬间就冲出了病房,只留下一道残影。
“厉沉舟!你给我站住!”苏晚嘶吼着,想要追出去,可身体实在太过虚弱,刚跑出两步,就双腿一软,重重地摔倒在病房门口。
手臂上的伤口因为摔倒而再次裂开,鲜血汹涌而出,染红了地面。她趴在地上,看着厉沉舟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泪水混合着血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厉沉舟……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她的声音微弱而沙哑,充满了无尽的恨意和绝望。
病房里的动静惊动了护士和医生。他们匆匆赶来,看到趴在地上、浑身是血的苏晚,都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将她扶起,送回病床上。
“苏小姐,你怎么样?别激动,别激动!”护士一边给她重新包扎伤口,一边安抚着她的情绪。
医生也连忙给她做检查,眉头紧紧皱着:“苏小姐,你现在身体非常虚弱,不能再受刺激,更不能做剧烈运动。你要是再这样下去,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苏晚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任由护士和医生摆弄着自己的身体。她的心里一片荒芜,只剩下无尽的恨意和绝望。厉沉舟的身影,他戏谑的笑容,他刺耳的话语,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反复回荡,让她痛苦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