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骑着赤兔马,顺利进入余暨县内!
“汉国公!这小小余暨县内恐怕是承受不了这么多的将士,还请汉国公注意着点,不要让全部将士入内。
还有,不要让将士对余暨县百姓做出残暴行径,拜托了!”
阚泽向秦云请求道。
若是城外那么多士卒都入了城,那肯定是要出乱子的。
“嗯!韩将军,让一部分将士入城,将城中各处控制起来,剩余将士在城外驻扎下来。
不许将士伤及百姓,违令者斩!”
秦云对韩信吩咐完,接着对阚泽道:
“阚县令,我希望余暨县能够准备好饭食,犒赏军队。
还有从县衙府库拿出一笔钱财,用于给将士们发赏钱,以弥补战利品,阚县令你没意见吧?”
贾诩帮忙解释道:“我家主公仁厚,每次打了胜仗都要分战利品给将士们,这是一贯的规定,用以激励将士。
此次,将士们激战数日,死伤许多。
如今城池拿下了,虽说不是将士们攻破的,但我们都知道不投降攻破城池是迟早的事情。
若是不给他们一定的奖赏,这是有些说不过去的。
那样一来,将士们难免会心生怨怼!
对主公他们当然是不敢的,对余暨县百姓那可就说不好了。”
“……行吧!反正余暨县也是你们的了,县衙府库当然也归你们了,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不伤及百姓就好。”
阚泽无可奈何点点头,同意了下来。
这已经比他想的要好了,至少比贼兵、项羽讲道理了。
当然,前提是对方真的能够说到做到。
双方商议妥当,正式开始接管余暨县。
将士们有了赏赐、余暨县百姓不用再用命守城、秦云也再得一部分会稽郡拼图,大家都有美好的明天。
……
晚上!
余暨县迎来了一位客人,还是一位熟人,正是项羽的亚父范增。
他此时整个人风尘仆仆、臭着一张脸、身穿文人衣服,身后跟着几个身穿盔甲的彪形大汉。
“竟然是你?我当楚侯准备派谁来谈判呢!你不是已经与楚侯分道扬镳,要回乡为民了吗?”
见到来的是范增,贾诩意外中带着揶揄道。
看看对面,他觉得跟着自家主公还是挺安心的。
“老夫确实打算回乡为民了,半途被强行掳了回来,楚侯让老夫来替他谈判,也算是有始有终了。
不过老夫此时是一介白身,你们不会介意吧?
若是介意,那老夫也只能回去,让楚侯另请高明了。
反正老夫已经说过此生绝不入朝堂、也绝不为官了,此来是以楚侯亚父以及一介白身的身份。”
范增语气颇为摆烂。
这完全就是欺负老实人!
自己好说歹说项羽都不投降,甚至还怀疑自己投过去了、是收了对方好处为对方说话。
自己只得是发誓此生不入朝堂、不当官以表明自己的清白,结果转眼间项羽就想清楚了,准备携会稽郡投了,这不是故意玩自己吗?
被项羽强行找回来,在项羽软磨硬泡之下,他还是选择接下了项羽的这个差事。
不过,对于项羽给自己的各种官职,他却是坚持不受,说自己已经发过誓了。
他越不受,项羽反而还就越信任他了!
这让范增更人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