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雨不解:“机会?机会在哪?”
不知道是药膳局本来的守卫,还是官兵或者禁军已经进了跨院,李星潮来不及跟陈晓雨多说,便一下子拉起他的手,拨动假山上的机括,撞入了一条密道中去。
密道中的两个守卫还没发出呼救声便被解决掉,李星潮这才问道:“你可知道这药膳局是谁的产业?”陈晓雨哪里研究过这些,只有摇头。
李星潮一边带着陈晓雨沿着密道盘旋向下,一边说道:“药膳局的掌柜叫胡列,这胡列明面上的身份是个商人,可他的真实身份,其实是魔教的坛主。”
陈晓雨这时才知道,刚刚他杀掉的那个红袍小胡子原来叫胡列,陈晓雨问道:“所以这是魔教的产业?”
“这也不全对,”李星潮继续解释道:“这药膳局的副掌柜,是阿扎敏,谁都知道,这阿扎敏乃是二皇子的门客,也即这楼兰城治安署实际的负责人。”
陈晓雨暗暗心惊,李星潮怎么会了解得如此清楚,看来她打这药膳局的主意,不是一天两天了。
李星潮却不去管陈晓雨的小心思,继续道:“而对楼兰政局稍有了解的人都知道,二皇子和大皇子乃是政敌。”
陈晓雨疑惑道:“大皇子?”
这时最后一级台阶已经走完,两人完全走入了地下,李星潮随口道:“也就是禁军的统领。”
陈晓雨心中升起一丝明悟:“这便说得通了,药膳局和二皇子牵涉甚深,所以药膳局出事后二皇子负责的治安署的官兵会这么快赶到。
“而大皇子和二皇子本是政敌,必然紧盯着二皇子的一举一动,二皇子这边自乱阵脚,大皇子说什么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所以才率禁军前来。”
不怪李洛说此事牵涉广,关系复杂,让他别掺合。
可禁军不易轻动,治安署的官兵可以说药膳局遭遇歹人,官兵的行动名正言顺,但禁军,禁军调动的理由是什么呢?
时间回到两个时辰前。
李洛闲来无事,正准备去找妹妹下下棋,当他到达李星潮房间时,门口本该有的护卫却不知道哪里去了,他心中已有不好的预感。
选出来保护李星潮的护卫可都是他的心腹,不存在休假这么一说。
当他推开门时,便看到了四个大汉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场景,一个空空的酒壶倒在一旁。而房间中哪里还有李星潮的踪迹?连带着影七也消失了。
看着那空空的酒壶,李洛心下了然:多半是自家妹子一壶蒙汗药给这四人蒙翻了。他们对李星潮又是崇拜喜欢、又不设防,李星潮要对付他们简直太容易不过了。
李洛叹了口气:“早该告诫他们的,是我疏忽了。”
他的来意,很大程度上便是要看住李星潮,现在看来自己还是来晚了。
早些时候陈晓雨汇报时,他警告陈晓雨不要独自行动,何尝不是在警告李星潮呢?李星潮暗中调查药膳局的事,别人不知道,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如今不过是处理些商团的琐事,便放脱了自家妹子,李洛后悔不已,却在努力思考着接下来如何应对。
李洛一掌拍在桌上,桌上四人只听到一阵嗡嗡声,再睁开眼时,便看到了一脸阴沉的李统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