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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中还意外得知何小萍家就住在文丽娘家的那条胡同里，两人的关系更近了些。

佟多多安静地听何小萍讲述刚学跳舞时的故事，思绪有些飘远，隐约记得几年前文丽和佟志吵架，带着孩子回娘家，大姨为了劝文丽，说了个邻居家的故事。

"……小萍那姑娘真是可怜了，爸爸被捉去劳改，妈妈改嫁生了几个孩子，又不管小萍，小萍那日子过得街坊邻居都看不下去，你说你还要离婚？你就不担心孩子……"文丽吓得，佟志一来，她就乖乖带着孩子回去了。

"……多多，我到时候陪着你一块练。"

回过神来，佟多多看着何小萍认真的小脸，扬起微笑猛地点点头。

何小萍也扬起大大的微笑，注意到桌上的水喝完了，自告奋勇拿着开水壶去打水。

佟多多也没阻拦，她看出来了，何小萍迫切需要别人的肯定，这能让她觉得自己的存在是有意义的。

"啊——对不起，对不起……"

听到外面传来的动静，佟多多赶紧跑出去查看情况。

火车过道上，何小萍垂着脑袋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嘴唇发抖，手上拿着开水壶，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一旁穿着军装皮肤黢黑的男人，佟多多认出来是张志杰身边的警卫员之一。

男人拍了拍身上的水渍，咧嘴一笑，安慰道

"没事儿，这位同志别担心，凉水而已，又不是开水，要是开水我也不怕，我可是老虎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