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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院内部所有成员,无论其家庭背景、血统组成或家族立场如何,均享有平等参与公共生活和学院事务的权利。任何因上述因素而产生的歧视性言论或行为,均被视为对学院团结的损害。”
他写完这一句,停下来读了一遍,然后抬起头看向霍恩佩斯:“这个措辞够严密吗?”
霍恩佩斯的目光在那行字上停留了片刻,点了点头:“已经够严密了。它不针对任何特定的人群,而是覆盖了所有可能被用作歧视理由的范畴。”
“这样一来,即便有人想要试图钻漏洞,他们也找不到明确的空子。”
德拉科放下笔,靠在椅背上,视线落在桌面上那张逐渐被字迹填满的羊皮纸上:“那么第三条。”
“第三条可以写具体的违规处理程序。”
霍恩佩斯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那种平静的语调下显然是一种经过反复推敲的明确指向。
“首次违规由级长记录并口头警告,不需要上报院长。如果同一人再次出现类似行为,则第二次记录自动提交给斯莱特林院长,由院长决定是否进行进一步处理。”
德拉科微微挑眉:“为什么不直接给院长处理?”
“因为如果所有违规都直接上报,斯内普教授的工作量会增加很多。而且,有些事情只需要一次警告就能解决。”
霍恩佩斯说着,顿了一下,“大多数人只要知道自己是被关注的,就会收敛。只有那些真正有意图的人才会再次触碰边界。而那时再交给院长,他的处理也就有了充分的依据。”
德拉科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重新拿起笔,将第三条逐字写下。
他的笔尖在纸面上移动时带着一种少见的果断,仿佛这一条比前两条更符合他内心对秩序的理解。
“第四条,”他写完第三条后抬起头,“关于执行的问题。谁负责记录?谁来判定首次违规是否成立?”
“先是各年级学生的首席代表,再是级长,最后才是院长。”霍恩佩斯的回答没有犹豫。
“首席毕竟都是入学当日选定后基本很难变更的,但他们的话语权毕竟有限,因此由级长来执行这套规则的话,至少在形式上不会引发太多争议。而且如果被记录者对自己的违规认定有异议,可以申请由院长复核。”
德拉科微微点头,将第四条也写了下来,然后放下笔,将整张羊皮纸拿起来重新读了一遍。
而窗外,夜晚正在缓慢的加深,壁炉的火光将他们所在的那个角落染上一层温润的橘红色光晕。
维托窝在窗台上换了个姿势,毛茸茸的身体在并不明亮的光线区,就如同一团黑色的阴影。
“你打算什么时候召集全院学生来表决这件事?”霍恩佩斯问道。
“后天的晚上吧。”德拉科将羊皮纸放回桌面上,手指在纸沿轻轻按了一下,“毕竟明天一整天我们都有课,我记得后天晚上没有晚自习安排,大部分人吃过晚饭后都会待在公共休息室。”
“而且……”他停顿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如果放在考试周之后再提,到时候有一部分人心思或许已经不在学院事务上了。”
霍恩佩斯点了点头,没有反驳:“那就后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