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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如尼文的解读考试是在图书馆的独立阅览室进行的，试题中有一段用古代北欧如尼文写成的魔法铭文，要求考生逐字解读并翻译其含义。

而这对于上辈子就学过这门课，并且相当精通的霍恩佩斯来说，依旧不算难事。

至于霍恩佩斯与大多数选择保护神奇生物课程的最后一门考试，笔试主要是写出考试项目中神奇生物的魔法生物习性、危险等级和正确的饲养方法。

而那些关于魔法的生物分类标准、识别特征和应对危险生物的处理方案，其实他早已烂熟于心。

实践考试被安排在笔试后的第二天进行，地点在禁林边缘的围场，考核项目是对四种不同生物的处理：

从一群普通的刺猬中区分出刺佬儿，用正确的方法安抚护树罗锅，清理火螃蟹的排泄物并防止自己被它的火焰灼伤，以及从一堆杂乱的食材中挑选出适合病弱独角兽食用的新鲜草料。

万幸，进展一切顺利。

当最后一场考试结束的铃声在学校各处响起时，五年级的学生们几乎同时都感到那种紧绷了近一个月精神的骤然松弛。

礼堂里的晚餐在那一晚显得格外热烈。

长桌上的食物比往常更加丰盛，家养小精灵们似乎也提前知道了这个夜晚对五年级学生们的特殊意义，银质餐盘里堆满了各种令人垂涎的菜肴。

四张学院长桌上的交谈声此起彼伏，五年级学生们分享着各自在考试中的体验，有人抱怨变形的刺猬太难控制，有人庆幸自己在魔药实操中加入了正确的搅拌方向，也有人只是在安静地享用着一盘已经许久没有认真品尝过的草莓挞。

霍恩佩斯坐在斯莱特林长桌的中间，面前的餐盘中放着烤牛肉和蔬菜，但他用餐时的节奏明显比之前几周看着松弛了许多。

德拉科坐在他的左侧，灰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如释重负的神情，他正在与布雷斯讨论魔咒实操中那道关于凤梨舞步的评分标准。

“说实话，我总觉得我可能漏掉了一个步骤，”德拉科说着，声音里带着一种事后回忆特有的不确定，“按照教材上的说法，应该先施加悬浮咒再叠加舞动咒，但我记得我当时似乎是反过来操作的。”

“如果你的凤梨最后还是跳出了符合要求的舞步，考官应该不会因为你调整了施咒顺序而扣分，”霍恩佩斯的回答平静，带着一种他惯常的客观，“毕竟操作步骤的灵活性也是在考核范围之内的。”

德拉科微微点头，像是接受了这个说法，然后他端起面前的南瓜汁喝了一口，灰色的眼睛落在窗外那些正在变暗的天空上。

直到晚餐结束回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霍恩佩斯坐在靠窗的那组深色木质沙发上，维托自然而然趴在他的身上，琥珀色的眼睛半闭着，尾巴偶尔轻轻晃动一下。

德拉科坐在他旁边，双腿交叠，手里端着一杯红茶，灰色的眼睛落在壁炉跳动的火焰上。

“O.W.L.s考完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反而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了。”开口时，德拉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形容的空落。

“明明之前有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我几乎都是在复习中度过的，但现在突然停下来，我却突然觉得时间好像变得不真实了。”

“那你可以先休息一两天，”说着，霍恩佩斯的手指在维托的皮毛上缓缓抚过，“等精力恢复过来了，再想假期的事。”

德拉科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指尖在杯壁上无意识地摩挲着。

片刻之后，他才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几分：“假期……我母亲昨天来信说父亲的案子可能至少要拖到秋天才有结果，她让我放假后先回庄园住着。”

他的视线依然停留在壁炉的火焰上，就仿佛试图用那些跳跃的光影，来分散他说这句话时心里翻涌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