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的猜测，但九域帝君这些年一直不曾露面，即便偶尔现身，也只是来上一道分神，或者念头。”

“在此期间，寿灾也不再现世，所以我们怀疑九域帝君想到了某种奴役寿灾的方法。”

生死道君沉吟道。

方尘心头微微一凛。

九域帝君若真能命令寿灾干活，那这场仗几乎没得打了。

寿灾往那里一站，没有阳神出面，所有圣者都得急速陨落。

“对了，周神话在你这里吧。”

生死道君似笑非笑道：

“我与他多年未曾相见，能否见一面？”

下一刻，周天之鉴散发着璀璨金芒出现在方尘身前：

“你要见我？我和你不是很熟。”

“你底蕴缺了好多啊。”

生死道君上下打量了周天之鉴一眼：

“当初你被我打出九域，想来也饱经风霜。”

“我不记得了。”

周天之鉴语气生硬：

“我只知道，你还在为难我的后辈。”

话不投机半句多，说完这句话，周天之鉴便没入方尘体内消失不见。

生死道君不以为意，笑了笑，随后冲方尘抱了抱拳，便再次化作生死簿。

……

……

方尘缓缓睁开双眼，小红莲仙的脸几乎要跟他贴在一起。

“红莲道友，凑这么近作甚。”

方尘随口道。

小红莲仙：“我就想看看你是什么变的。”

“为什么司衙府的三大神通，这么乐意被你炼化？”

“我也不清楚，总之从最初开始，我在炼化神通之韵方面，便有得天独厚的待遇。”

方尘摊了摊手：

“任何一种神通，都喜欢被我炼化，可能是因为现如今这些神通早已与曾经不同。

它们都能蕴养出仙，所以潜意识里，它们希望找到一个好的奴役对象。

我可能就是他们眼中绝佳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