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说？"朱云的语气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我说......我说！"那人再也撑不住了，浑身上下都在剧烈地颤抖："我叫......我叫柳暗......我是深渊教的弟子......"

朱云收回了手指上的金光。那人如获大赦，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继续。"朱云说道。

"我......我奉命来到东海......在这里建立一个中转点......"柳暗断断续续地说道："那个引渡阵......是用来接应从虚空入口过来的人......"

"虚空入口？"朱云的眉头一挑："你说的虚空入口在哪里？"

"就在......就在北边的那块大礁石附近......海面以下三十丈的地方......有一条裂缝......"

朱云的心一沉。那块大礁石，正是他布下东海阵眼的地方。虽然他已经修补了表面的裂缝，但看来深处还有更大的问题。

"那条裂缝是怎么来的？"朱云追问道："是自然形成的，还是有人故意弄的？"

柳暗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权衡要不要说。朱云的手指又亮起了一丝金光，柳暗连忙开口："是......是教中的人弄的！"

"怎么弄的？谁干的？"

"我不知道具体是谁......我只知道是教中的长老们策划的......他们花了很长时间......用了什么特殊的法术，才在那道屏障上打开了一条裂缝......"

"长老们？深渊教的长老有几个？都叫什么名字？"

"我......我不知道......"柳暗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只是一个外围弟子，根本见不到那些长老......平时都是上面的人传达命令下来，我照做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