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们两个人。

恩宁没有和聂凡绕弯子，聂凡那个装满法律法规的脑子也不适合在情感方面绕弯子。

公式化一些，倒是能更清楚明白聂凡的心意。

恩宁开门见山，直接问他是不是认识蔡静怡？

聂凡点头，“认识，我公司新来的实习生。”

恩宁扶额，“我的意思是，你们是不是一早就认识了！”

聂凡一脸被冤枉，“天地良心，我可没有给她开后门！她是自己面试进来的！我公司可不收关系户！”

恩宁，“……”

恩宁用力切盘子里的牛排，就聂凡这脑子都用在工作上了，除了工作就是木头一块，怪不得会闹出追求裴佳音的乌龙。

“我的意思是，你们之前是不是认识，所以她才来你的公司上班？你不觉得，她顶着知意的脸，忽然出现在你身边，这事太过巧合吗？”

聂凡顿时没了吃饭的心情，“你的意思是，我和她有私情？”

“聂总，我可不是这个意思！我……”恩宁无语了。

聂凡喝了一口红酒，“我根本不认识她，我也很震惊，世上居然有长得如此相像的两个人。还无亲无故！”

恩宁不打算隐瞒聂凡，拿出蔡静怡之前和现在的照片，“据我调查，她是故意整容成知意的脸。”

聂凡连忙拿起照片，满脸困惑，“为何？”

“那就要问她自己了！不过这说明了一点，这事只怕不简单！你可千万别被她的脸迷惑，你要清楚，你现在和以沫已经有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