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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这个孩子是沈老爷子在外面的私生子。
后来,那个女人成了沈家的新太太,沈从泽也被正式写入族谱。
从那以后,沈家就有了三兄弟。
可沈从厚和沈从深心里清楚,他们的兄弟,只有彼此。
沈老爷子偏爱沈从泽,因为那女人会哄,也因为沈从泽聪明。
他从小就在学习上展现出惊人的天赋,顺利地考上了名牌大学,然后进入体制内,一路高升。
苏牧想到这里,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慨。
沈从泽和沈朗,都是沈家的继承人,可又都是私生子。
不得不说,这是莫大的嘲讽。
血脉这种东西,有时候比纸还薄,有时候比铁还硬。
沈从厚呢?
他也很优秀,但学习上没法跟沈从泽比。
后来被沈老爷子送到国外留学,念的是金融。
回国以后,他逐步接手了家族的生意,并且在商业上展现了卓越的才华。
沈家出了两个人才,一个在官场,一个在商场,成了沈家逐步壮大的基石。
两个人,一个在明,一个在暗,把沈家的产业越做越大。
沈从泽在官场步步高升,需要钱,需要资源,沈从厚给。
沈从厚的生意遇到坎,需要人,需要关系,沈从泽出面。
他们之间,可以说是相辅相成,深度绑定。
至于沈从深,那就别提了。
沈老爷子最不待见的就是这个小儿子。
他活脱脱就是一个纨绔子弟,没有两个哥哥的头脑,整天不学无术,沈老爷子也就放任不管,随他自生自灭。
直到沈从厚彻底掌握了沈家的生意,他才跟着学做买卖。
苏牧收回思绪,抬起头。
走廊的尽头,已经到了。
沈从厚从腰间取下一串老式的铜钥匙,找出其中一把,插进锁孔,转动。
锁簧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后,他推门而入。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甚至有些朴素。
正对着门的墙上挂着一幅遗像,黑白照片,一位穿着旗袍的女人,面容端庄,眉目间有一种说不出的清冷。
照片
供桌两边各有一只青瓷花瓶,瓶里插着几枝白色的百合,花瓣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供桌前面铺着一块深色的蒲团,蒲团的边角已经磨得发白,看得出用了很多年。
沈从厚走进去,在供桌前站定。
他抬起头,看着遗像里的女人,眼中尽是思念。
就这样看了几秒后,他缓缓拿起三根香点上。
上香,磕头。
沈从深跟在身后,也是照做了一遍。
苏牧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只是鞠躬。
一套程序结束,沈从厚起身,扭头看向弟弟。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那双眼睛却让沈从深发怵。
“把上衣脱了。”
沈家老大冰冷的声音响起,让沈老三脸色为之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