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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又惊又怒，屈辱得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

他活了四十年，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五岁的奶娃娃骑在身下，还是用如此狼狈的姿势。

他试图扭动挣扎，可双手被塑料扎带勒得发麻。

后腰上那团的、却出奇沉重的身躯，压得他使不上力，每一次挣动都换来粥粥更凶狠的按压。

“别、别按了……”

他不敢大叫，生怕惊动前面开车的司机，只能把脸贴在铁皮上，含糊地求饶，声音闷得像是从地底传来。

“姑奶奶……轻点……我手都快断了……”

傅星辞举着平板，屏幕的微光映着他呆滞的脸。

他显然没料到粥粥会这么生猛，愣了两秒，才飞快低头打字，把屏幕怼到男人眼前。

幽蓝的光照亮一行冷硬的字：

“谁派你来的？嘟嘟在哪？”

男人侧过被挤变形的半张脸，看到平板上的字，又感受到背上那个“骑士”正加重力道，把膝盖顶进他的脊椎骨缝里，疼得他龇牙咧嘴。

“我！我！”

他彻底放弃了抵抗，像条搁浅的鱼一样瘫平，“是有人在暗网上联系我们的！雇主让我们把傅家那子从货车上偷出来，转移到东港的废弃码头……呜！轻点！”

粥粥不但没有轻点，反而揪着他的头发往后一扯，眼睛里烧着两团火：“不许叫嘟嘟‘那子’！他有名字！他叫傅归渡！”

“是是是……傅归渡少爷……”

男人眼泪都快出来了，额头被铁皮硌出一个红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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