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分光真意领悟的怎样了?”李叹云漫不经心的问道。
“已有眉目,却尚不得要领,若不依靠此剑,还不能分出剑影。”
“金道真意不同于木道的触类旁通,讲究个一以贯之,切忌不可懈怠。”
赵离恍然大悟,连忙施礼道:“是,晚辈记下了。”
李叹云点点头,五行之道真意的领悟,各有其法,若是混淆在一起,轻则事倍功半,重则受到内伤。
当初自己领悟长生和化元真意时,便是如此。
镜缘早就有些醉意了,她正双目含情,默默注视着李叹云。
“好了,我前番受了些小伤,还需以剑阵疗愈,你住桔子那间房吧,我住这间,回头找个时间,你把天道盟的事跟我说说。”
李叹云随手给她指了住处,飘然离去了。
哼,真是一块呆木头。
赵离微笑着离去了,镜缘将桌上一个大酒坛托起,坛底的一缕酒红倒入口中,一口吞下。
好烈的酒啊,真是让人莫名的惆怅。
...
次月,浣花居。
浣花居是鉴元仙城之内规模最大的风月之地。
道门严禁妓馆的存在,认为妓馆既存,便一定有逼良为娼之事发生,此乃蚀心夺志之举。
但儒家不禁,认为妓的存在,亦是人之需也。
因此许多地方明面上没有妓馆,实际上却暗地里却做着这种营生。
浣花居,明面是一家梨园,也确实是许多艺人登台献艺之所。
实际上,卖艺的年轻男女在名利圈里待久了,在各种明地暗里的手段下,便会不由自主的将身体也当做了本钱。
李叹云与镜缘站在高高的阁楼之中,身旁云气缭绕,犹如人间仙境。
二人凭栏望下去,一片莺莺燕燕。
背后已有歌姬舞女袅袅婷婷,鱼贯而入。
宴席齐备,只待客人入场。
“此地如何?”陪同的陶瑜笑道,“衡鉴不比衡和清净,这里更热闹些。”
李叹云点点头,默默记下,战后将收拾这一切。
“只是太热闹了,李某有些不习惯。”
“要不要让她们走?”陶瑜连忙道,“大多是轻摆杨柳细腰舞,看久了也腻歪。”
“算了子英,来都来了,”李叹云微微一笑,说道,“我们进去吧,莫让武兄久等了。”
三人进了客厅,武烛和莫遮山站了起来,满脸笑容。
“李兄,快快上座。”
李叹云点点头,与镜缘在上首坐了,赵离早已入席,就在末一位上。
武烛击掌为号,丝竹之声渐起,舞女们如风吹荷叶,动了起来。
一番寒暄,觥筹交错。
双方均心知肚明,一月的时间足够将彼此心意想清楚,也做好充足的准备了。
今日便要定下合作与否了,再之后便是具体的章程,届时衡鉴的内政修士都会到来。
琴姬掌中琴声淙淙,如涧水流淌,一管竹萧在白纱帐后轻轻合着,而歌姬口中婉转,如黄鹂枝头欢鸣。
李叹云陷入了回忆之中,他想起了当年在青霄宫的旧事。
武烛轻轻击掌赞叹道:“丝不如竹,竹不如肉,古人诚不我欺。”
“诚然,三者合一,此曲哪得几回闻,”李叹云举起金樽祝酒,“武兄,陶兄,莫兄,请!”
莫遮山有些诚惶诚恐,连忙端起酒樽一饮而尽。
一杯饮罢,武烛轻轻击掌,众多美姬尽皆施礼退下,侍酒之人也走的一个不剩。
李叹云心中明白,真正的好戏,要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