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程竹推开管虎房间的门，这位曾经的平城市市委常委、市纪委书记全身上下散发着颓废、无助、凄凉的气息。

他头发杂乱，胡子拉碴，一副几天没收拾的模样。

若是有人在在外面见到他，一定会将他当作一个流浪的大叔，而非一位副厅级的领导干部！

“管虎书记！”

程竹叫了一声，管虎的眼球随即动了一下：“程竹啊！”

管虎有气无力的喊了一声，用手撑着床沿坐了起来：“你……没事了？”

“嗯！”

管虎拍了拍程竹的肩膀，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的！”

程竹道：“管虎书记……”

“不要叫我什么‘书记’，我已经不是什么书记了，如果你愿意，叫我一声‘哥’吧！”

“管虎书记，您别这样，也许事情还有转机呢！”

“转机？”

管虎冷笑一声：“程竹，我和你不一样，我能爬到现在这个位置，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我小时候家里穷，明明考上了大学，却硬被送去了部队！”

“在那里，我不仅要坚持训练，还要抽空去学习。”

“我的本科学历，就是在部队时念出来的！”

程竹道：“管虎书记，您的事迹我听过一些，我对您非常敬佩！”

“呵呵，有什么可敬佩的，只不过是不服输而已。”

管虎随即叹息一声：“我是在军校学习的时候，遇到的青山书记。”

“也是他建议我离开部队，转业回到了地方。”

“这一路，都是青山书记在帮我，没有他，我别说是成为副厅级的干部，就算是能到个副处级，我都非常开心了！”

“程竹啊！”

“我没后台、没背景，唯一的领导还被抓了起来。”

“你口中的‘转机’，是不会降临在我身上的。”

程竹道：“管虎书记，李飞自杀的事情我已经查清楚了，与黄老和吴家有关，您这边或许会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