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竹道：“周部长，和您说句实话，我和玉清书记之间的事情，最初只是因为青山书记而已，后来，才是苏家的事情。自始至终，都与宋省长无关！”

周云峰看着程竹那认真的表情，终于相信了这件事与宋濂无关：“有件事我很好奇，你在被李飞的案子卷进来的时候，为什么笃定自己能没事？”

程竹道：“如果您的位置换个人，比如侯主任或者是瞿部长，我就不会有那种想法！

“那你会怎么做？”

“我要怎么做，不是我决定的，而是以他们的需求来定的！”

周云峰笑道：“你这是看人下菜碟？”

“搞政治，不就应该这样吗？”

“是这样没错！可你那时候并不认识我，也可不可能认识他们，你会怎么做？”

当然是听你们的心里话了！……程竹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我的脑子会通过你们的说辞、动作、神色，来判断你们需要什么，从而做出最正确的判断！”

“有意思！”

周云峰瞬间来了兴趣：“如果是侯主任代替我来西山，你会怎么做？”

“我们不会遇到！”

“嗯？”

程竹道：“首先，他就不会选择李飞当副组长，更不会在其他地市浪费时间。他来西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拿成绩。他的目标不是玉清书记，就是宋省长，不会选择其他人！”

“所以，你觉得他不会和你有交集？”

“不会！但如果他选择了宋省长，我会让他知道西山的煤，到底有多黑！”

周云峰瞬间就笑了：“那瞿部长呢？”

“瞿部长……”

程竹瞬间沉默：“如果是瞿部长的话……你大概会去吴越省吧！”

“对！”

“以瞿部长和你的私人关系，怕是会卷入你和吴家的麻烦！”

“……”

“她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