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我是想让你帮帮程竹，毕竟，他是你的女婿！可现在……”

宋濂直截了当的说道：“你……不配当他的岳父！”

“……”

吴天懋看了一眼手机，一脸诧异的说道：“宋濂，这可不像是你能说出来的话！”

宋濂嘴角一撇：“你觉得，我不应该为了一个秘书，与你反目？”

“对，你是个理智的人，这对你并没有什么好处！”

“谁和你说，他对我没好处的？”

“……”吴天懋双眸一凝：“今天李玉清去找你，是因为程竹？”

“在西山，果然没什么能瞒的过你吴家！”

“你这话，是在讽刺我？”

“算是吧！”

吴天懋淡淡一笑：“看来，你是真将程竹当作你的子侄了！”

“不，没有！”

“没有？”

“一般的子侄，可不值得我费这么多的口舌，并得罪一位事业上升期的正部级的同志！”

吴天懋蹙眉！

程竹，真有这么重要？

老爷子将程竹看得那么重，宋濂也将程竹看得那么重。

李玉清之前刚刚被程竹和周云峰算计过，可现在却因为程竹跑了一趟省府大院。

这已经不能用“能力的强弱”来形容了，这是一种气场，一种让人信服的气场。

不管级别高低，不管你年龄差距，程竹的身上就有一种“你可以永远相信我”的气场。

这种人，以前有过很多，最近的那个，是教员。

吴天懋这一生，都想拥有那种气场，可这东西，不是靠聪明和手段就能有的！

这是品行、能力、信念等融合起来的复杂产物。

吴天懋是中原省的省长，是龙国最年轻的正部级干部。

他和宋濂相交多年，彼此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