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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我爹小时候有跟我讲过你的故事的，他跟我讲过封神演义的。”

苏妲己回头望向萧一梦，眼眶泛红。

萧一梦低头拼命的回忆。

脑海中浮现当年跟萧羽在一起的种种：“他说过酒池肉林的故事，说过你烧杀活人！”

“他说其实歷史上所有被封为祸国殃民的女子，都是后朝为了抹黑前朝造谣写的歷史。”

“每一个后朝都会造谣前朝的，酒池肉林，我爹说那个时候的酒的度数也就只有一两度，就跟水差不多的，真正铺张浪费的不是帝辛，是氏族和权贵对吧”

“我爹说那个时候你其实是有官职的，你是大妲，是负责医治的官员，你煮杀活人的青铜器青铜鼎其实都是为了阻止瘟疫对吧”

苏妲己有些茫然的回头望向萧一梦：“大王他了解过我的事”

“嗯……爹小时候跟我讲过的，他说那个时候，氏族和权贵是喜欢用活人祭祀的，就是拿活人祭祀苍天，帝辛不愿意，说氏族想拿人祭天，那就让氏族自己去祭天，所以得罪了那些贵族！”

“那个时候你是防疫官，那个时候天花、疟疾、瘟疫肆虐，你为了阻止病毒肆虐就把那些死去的人都给烧了，周朝的人就拿这个栽赃你是妖女，因为那个时候没有火葬的说法啊。”

“我爹说一个朝代的灭亡怎么可能跟一个女人有关係啊这跟废物男人一辈子没本事到老死后怪罪自己的老婆有什么区別”

苏妲己再次回头，看著怀中的萧羽。

没有说话。

不知在想些什么。

与此同时，素素手中的铃鐺轻轻响了起来。

素素微微睁眼，剑指掐咒，將那铃鐺放到白玥面门处摇晃三下。

一旁沾血的人皇剑上，血液倒流。

空中慢慢匯聚著一些白色的光点。

“这里可是幽冥鬼域，死了是投不了胎的，不要衝动了白玥。”

白玥手指动了动，眉眼睁开的瞬间，泪涌而出。

看著眼前的素素，哽咽哭著。

“莫急……他是人皇，有气运加身的。”

“胆子也真大，敢拿人皇剑自刎，如若我修为再差一点，你就回不来了。”

素素慢慢起身，上手拨琴。

天上一条白色的轮迴路慢慢浮现。

看著还在那里抱著萧羽哭泣的苏妲己，素素站到了一旁：“我是地府的第一任孟婆，我见过的轮迴转世比你多的多。”

“你要知道，转世后的人，那就不是上一世的人了，人死了就真的死了。”

“你爱的那个人也是你那一世的他，而不是这一世的他，这一世的他有他自己的爱人。”

“如若你真的不在意他是谁，那你也不会等他那么多世。”

苏妲己双拳紧紧的攥著萧羽的衣角。

泪水难止。

素素深吸一口气：“我那个时候，人族才刚刚兴起呢，我们连城池都没有，我们是住在山洞和木屋里的……就像野人一样你知道吗就是那种最原始的部落。”

“他傻的像个孩子，根本就不会男女之事，还是我教他的。”

“因果……你既然有这种法则，你就应该能看到结果，何必……过於执著。”

苏妲己嘴唇颤抖：“他真的回不来了吗我能不能试试把大王的记忆给到他你让我试试好么……”

素素上手端起一碗汤，眼神难耐：“你可知在六界八荒中轮迴的人为何要喝孟婆汤”

“你如果真的爱他的话，那就听我一句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