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刚刚上楼时闹腾的样子完全不同,这会儿突然一下子又是好心疼,跟著下一秒,陈鈺瑶是这么说:“你看看他。”
陈鈺瑶让陈雯雯看看许江河。
再然后,陈鈺瑶都带出哭腔了,说:“他,他怎么,怎么可以辛苦成这个样子啊”
“咳,没有没有,哪有那么夸张。”许江河赶紧这么说著,然后下意识开始忙活起来,关上门,再准备脱外套换鞋。
外面是化雪天,很冷,屋里开著空调暖和香香。
陈鈺瑶都不让许江河弯腰,赶紧说著:“我给你拿。”
她给许江河拿棉拖。
陈雯雯还是没有说话。
这让从进门开始便有些无措的许江河不由的停住动作,瞥了一眼站在那儿的陈雯雯,而后,他又是一个呆愣。
陈雯雯就站在那儿,还是那双狡黠勾人的弯弯眼,但此刻却眼窝泛红成了一片。
许江河很快反应了过来,目光再次移开,看著陈鈺瑶。
陈鈺瑶放好拖鞋,再起身抬脸,她也是眼窝红红。
她刚刚在楼下已经泪哭过了。
不过很快,陈雯雯轻吸了一口气,她在忍著,控制著,然后看看陈鈺瑶再看著许江河,笑著问:“最近压力那么大吗肯定是,我有了解过,团购现在好像是国內最热的风口,竞爭特別大。”
“可是……”陈鈺瑶还想说些什么。
许江河则是笑著说:“没有,没那么夸张,主要是……没订到机票,坐火车回来的,坐了十六个小时。”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解释。
不仅解释,他才翻出了钱包,拿出了火车票。
翻钱包的时候许江河愣了一下,钱包还是那只钱包,夹层里还有那只平安福。
这会儿行动支付还没出来,钱包还是男人的必需装备,离不开身,所以才一年多的时间,已经出现明显的磨损了。
其实沈萱送的这只钱包质量挺好的,也不便宜,就是她当时可能没有考虑到太多,选的款式偏学生或者上班族,对许江河这种正儿八经商务老总来说多少还是有点小了。
火车票拿出来,递给陈鈺瑶。
陈鈺瑶接过后的第一肢体反应是要陈雯雯一起看。
这一点怎么说呢……就像刚刚进门,要不是陈鈺瑶喊了一声雯雯你看看他,也不至於需要许江河后面解释这么多。
陈雯雯走近,挨著陈鈺瑶一起,跟著便是一句:“十六个半小时!还是无座!!”
“是吧!”陈鈺瑶脸一抬,看看雯雯再看向许江河,她眼里又泛泪光了。
“没办法嘛,再说了,后面补到座位了。”许江河依旧是本能解释著,没啥,真没啥。
只是余光扫过陈雯雯的脸色时,他发现陈雯雯眼神有些异样。
许江河先是一愣,很快心里瞭然。
野猫还是野猫。
但还是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有种被看穿的感觉,但在陈雯雯这儿,许江河不仅没有半点的羞恼,反而还有一种泄压般的异样感受。
“所以,就是为了,能赶回来陪……瑶瑶一起跨年”陈雯雯看著许江河,问了这么一句。
这一问,还没等许江河说话呢,陈鈺瑶便已经不行了,彻底泪汪汪了。
她对著陈雯雯说:“雯雯,他,他都不说的,是刚刚在楼下,我看到他,看他怎么这么憔悴,他才说的……”
“好啦好啦,瑶瑶,他也是为了你嘛。”陈雯雯哄著陈鈺瑶。
陈鈺瑶嗯嗯点头:“我知道我知道,可是……哎呀,我不能这个样子,这个样子肯定好烦人,总之总之……辛苦啦,快快,洗洗手吃饭,雯雯那个汤燉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