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俊立刻问道。
“何大清,就是何雨柱的父亲。”
秦俊立刻想起来了,问道:“就是易中海截留了他留给儿子何雨柱及女儿何雨水抚养费的那个?他和易中海有旧怨的是吧?”
“没错,就是他,他和易中海在建国前就当了多年邻居,对易中海以前的事情比较了解,问他肯定没问题,而且他对易中海有怨气,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倒是,对了,他家在哪里,我现在去找他?”
秦俊很高兴,这不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吗?
李俊笑了笑道:“他不在家,不过你可以去医院找他,昨天下午,他的儿子何雨柱被贾家的那个孩子,就是贾梗踢到了还在医院。”
“第六医院。”
秦俊深吸一口烟,然后把烟屁股一扔,嘴里道:“行,我现在就去找他,希望能找到线索。”
冯桂兰那边,对小王的询问也是认真回忆着回答,但却没有什么线索。
这主要是因为易中海是一个大男子主义思想很严重的人,一直以来冯桂兰就是在家里操持家务,是一个家庭主妇,更没有任何话语权。
易中海作为一家之主,负责赚钱养家,自然也就掌握了家里的话语权。
尤其因为长时间没有生育,从来没有怀孕过,冯桂兰一直承受着不能生孩子的恶名,让她更加自卑,更不敢争夺话语权。
所以她对易中海的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也不敢问,问了就会被骂,甚至被打。
因为对易中海心存怨恨,她也没有隐瞒,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尽管不多。
年轻的时候,易中海是经常打人的,而且出手还很重,让冯桂兰都形成了习惯性的恐惧,在之后的二十多年里都一直顺从了易中海,不敢有任何忤逆的地方。
这已经成为了她的习惯。
不过冯桂兰提到了聋老太太,说聋老太太很神秘,她多次见到有不明身份的人来找聋老太太,主要是建国前,建国后也有,但是少了很多。
据她了解,易中海自己其实都是小打小闹,建国前最多就是和街面上的混混有来往,和那些武林高手肯定是扯不到关系的。
倒是聋老太太有这个可能。
她认识聋老太太也有二十年了,那时候她跟着易中海来到京城,就来到这个院里见聋老太太。
她之前在乡下生活,易中海在娄氏钢铁厂工作,几年以后就在95号院里买了两间房子,就是现在这两间。
买了房子之后,易中海就把她接到城里生活。
好像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有某种不寻常的关系,她也不敢说,她也不敢问,只是在易中海要她伺候聋老太太的时候,她虽然不情愿,也不能拒绝。
后来跟着聋老太太待的时间长了,有时候会碰到她和一些人见面,她被要求保守秘密,所以就当做没见到。
她那时候从乡下来到城里,没什么见识,只知道聋老太太很厉害,她见的那些人看神态,看穿着,也是很厉害的。
这次要不是小王来问她,她都想不起来这些事情了。
小王做好了记录后,就来找秦俊报告。
聋老太太都死了,事情也过去了这么多年,想要调查也不是他能调查的,肯定要回所里查资料,抽丝剥茧找线索,然后安排人去查。